兩個保鏢走了進來,他們看到面前的一幕也是嚇了一跳。
“老板,除了林總是被人硬生生用煙灰缸砸死的,其他人都是一刀斃命,對方是一個高手”其中一個保鏢壓低聲音說道。
“林總的秘書還活著”另一個保鏢說道。
夏河眉頭緊鎖,他下意識的就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將這個女人弄醒”他吩咐道。
保鏢兩個大耳光扇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秘書慢慢地睜開眼。
“啊不要殺我”
她尖聲大喊。
“閉嘴,說是誰動手殺了林總”一旁的保鏢喝問。
可是這個女人瘋了一般的大喊大叫,完全不顧旁邊的保鏢的呵斥,最后沒辦法,保鏢又是幾個大耳光上去,女人終于老實了。
她這才看清面前的夏河。
“夏總,救我啊那個小女孩太恐怖了,她手里黑色的刀子輕輕一劃就把他們都殺了”她急忙大喊。
“小女孩什么小女孩”
夏河完全聽不懂。
“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女孩不不不,我不能說,那個男人說要是我亂說話,他就宰了我”秘書語無倫次的說道。
“哪個男人”
夏河劈手就將秘書的衣服抓住,將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能說,不能說”
秘書臉色白的就像一張白紙。
“你不說我現在就弄死你”夏河威脅道。
秘書渾身一震,她似乎這才想起夏河是做什么的,如果將她送到南非做女奴,那還不如殺了她。
“是是一個姓嚴的男人,叫什么嚴子黃的”她回答道。
“嚴子黃”
夏河一愣,怎么又是這個家伙
“他來做什么”他再次問道。
“好像是問夏小暖的事,他讓林總交出夏小暖,林總不交他就動手了。”秘書渾身打著哆嗦的回答。
夏河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既然他們都死了為什么你還活著”他哼了一聲。
秘書哭訴著說道“他他打我,我沒辦法,只能說人可能被送到了王碼頭那里,他們就離開了”
夏河心頭一跳,他松開了秘書的衣服,女人軟軟的跌坐在地上。
夏河也有些疑惑,似乎那個叫嚴子黃的男人極為關注夏小暖
鄭天成都不管這件事了,這個嚴子黃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而且這個家伙還在鄭天成的休息室里面出現過
思來想去,夏河越想越不對勁。
“你們馬上把這幾個人處理了,給他們的家人送一筆錢。”他吩咐道。
兩個保鏢馬上去辦。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回來了。
“老板,都辦妥了。”
夏河點點頭。
“走,你們和我去王碼頭那里看看”他沉聲說道。
兩個保鏢點點頭,其中一個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秘書。
“老板,她怎么辦”他隨口問了一句。
夏河回頭看了一眼。
“裝箱,今晚就就從別的渠道送出去”他哼了一聲。
秘書絕望的看著夏河。
“夏總,不要,不要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