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自己一定要特別小心。”
“對了,在醫院不用上班,不要再每天喝咖啡了,還有甜點,自己控制一點。”
諸伏景光似乎還打算繼續,但時間已經快要到了。
在廣播聲中,穿著灰色運動衫的青年消失在安檢的入口處。
松田陣平看著對方的背影,莫名有些低落。
“當時你昏迷之后,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那個實驗的所在地。我也考慮過把實驗室遷到大本營,這樣方便我去照看,但也增加了被發現的風險,所以還是讓實驗室待在原本的地方。包括那個實驗員,也一直待在那里。”
琴酒邊往前走,邊側過頭,墨綠色的眼睛里罕見地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實驗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做的”
他當時按照新海空的要求找到那個實驗員時,才發現對方很明顯已經默默研究了很久,各項數據和實驗方法都已經相當成熟。但即便如此,這個實驗的難度還是太大,在他接手實驗室的整整二十年時間里,都沒有得到實驗成功的消息。
“誰知道呢大概是很久很久之前吧。還有多久才到”
新海空側頭看了一眼漫長的走廊,有些泄氣。
他坐飛機抵達德國之后,先是被帶到醫院做了一場戲,隨后直接沿著秘密通道下到了醫院的負三層。
那個實驗室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建在了這里的地下,反倒是上面的這個醫院,才是他們掌權之后新修建的。按照時間線推測,他找到那個實驗員、開啟整個實驗的時間應該要比他自己想象的早很多。
“就在前面。”
他們拐過一個彎,來到一個巨大的實驗室。
這里面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器械和電腦屏幕,在最中間坐著一個頭發完全花白了的老頭子。
對方看到琴酒之后,有些遲疑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剛準備走上前,視線就落到了站在琴酒身后的新海空身上。
“是你”
老頭子顯然一眼就認出了新海空,激動地迎上前。
“你做到了,對不對我知道你做到了。只有你才可以辦到這些。現在就是你當時說過的時間點這一次的測試一定可以成功”
對方突如其來又毫無邏輯的話語,讓新海空懵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眼前這個家伙看上去像是一個對研究非常癡迷的科技狂,而且對他今天的出現已經早有預料。
對方的這段話,只有一個解釋新海空在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就提到了實驗最終的成功。他甚至有可能就是被這個理由騙來了實驗室,埋頭研究了這么久。這個實驗員應該很清楚自己所研究的東西的功效,所以會說出這番話。
“我當時和你說過的一切,全部都會應驗,你確實成功了。”
新海空走上前,將人送回了椅子上。
“所以,能告訴我現在的進展如何嗎”
“你當時說過,在你到達實驗室的當天,測試的結果就會出來,我們會成功。所以我一直等,一直等,期間做過無數次測試,但你一直沒有出現。”
眼前的老人激動到整個人開始不自覺戰栗,他深灰色的眼睛透過半圓形的鏡片望著新海空,臉上流露出一絲欣喜。
“你終于來了,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