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疑惑的時候,一扭頭便加入了戰斗之中。
武裝好堪彥和雷凰,玄小萌本想再武裝一下風蛇,但空間里的東西都不適合風蛇用,想了想,把老祖宗留下的戰甲取出來。
這套戰甲極為猙獰,不知是何材質打造的,甲頂之處,還有一根鋒利的鐵角。
這這戰甲和丟出去另兩樣武器不一樣,光澤照人,整副鐵甲都泛著精光。
玄小萌拿著戰甲猶豫了兩秒,最后給玄小黑套到了身上。
玄小黑這會兒已經嚇得,在刨土埋熊了。
沒錯,就是埋熊了。
不愧是一窩出來的熊,不久前,玄小萌在飛天虎的雷劫下,還埋過熊,這次換玄小黑刨土埋熊。
“熊妹,這是啥。”身上莫名多了一副盔甲,灰頭土臉的玄小黑有點懵。
玄小萌抓著他腿上的毛,爬到他的頭頂上“好東西,熊哥,萌萌已以把你武裝好了,有這種東西在你不會變成死熊,咱爹媽還等著我們救,你可別掉鏈子,給本熊沖,本熊要去殺狼。”
也不知是不是前面吊了個可以復活熊爹熊媽的大陷餅,熊膽向來不大,和玄小黑一樣慫的玄小萌,這次,卻楞是一點不慫。
熊膽兒肥得很,連獸王都嚇不到她了。
她現在就一個想法,取到珠子,然后去找熊爹熊媽的妖魂
誰敢攔阻她復活熊爹熊媽,她就錘誰。
玄小黑本來還夾著尾巴,不敢沖。前面那頭血狼那么兇,他覺得他沖過去,肯定會被血狼吃掉,結果一聽玄小萌提到熊爹熊媽,玄小黑往后縮的胖腿登時停住。
他吼吼兩聲,獸形驟然變大,馱著玄小萌,就往血狼沖了去。
玄小萌站在玄小黑頭頂上,適時化出人形,捏著玉竹,迎著烈風加入了戰斗。
能被稱作獸王的妖獸,實力都堪比渡劫,兇殘一些的獸王,甚至有能力與散仙一戰。
在場一人四獸,除了風蛇能勉強與獸王之周旋一二,雷凰也好,堪彥也罷,皆是連周旋余地都沒有。
兩人完全是拿命在搏,拼著以傷換傷的姿態,用手上新得的武器,猛往血狼身上攻擊。
玄小萌拋給雷凰的那兩個錘子,好像是雷錘,雷凰兩錘猛一敲擊,必有雷電砸到地上。
玄小萌怕雷。
一旦有雷電砸下,哪怕知道這雷不是劈她的,脊背都要繃一繃。
玄小萌膽顫心驚,生怕雷凰誤傷,把雷劈到她身上了。
大戰持續,血狼的兇猛,一人四獸都從未遇見過的。
風蛇的蛇冠,已被血狼咬掉了一角。雷凰的翅膀在一開始,就被血狼爪傷了,現在,她只能用人形作戰。堪彥情況也不樂觀,一身法衣皆已染了血。
這些血,一半是血狼獸王的,一半是他自己的。
說也奇怪,全場唯二沒受傷的,竟是修為最低的兩頭熊。
玄小黑戰甲護身,被血狼的狼蹄踹的翻來滾去,卻生生沒受傷。血狼每次張嘴想啃熊肉,嘴一下下,盔甲就會散出護體光罩,將他牢牢護住。
玄小萌騎熊騎習慣了,一沖入戰圈,就直接奔到了血狼的頭上,捏著她的玉竹,就往血狼的腦門上敲。
任由血狼怎么甩腦袋,想把她甩下去,都沒有。
玄小萌揪住血狼的尖耳,宛若吸附在了它的頭頂,穩如石磐,就是不掉下去。
血狼甩來甩去,腦門上的人沒甩掉,耳朵倒是快被揪掉了。
這血狼跟打不成的小強一樣,腦門上的骨頭都被玄小萌一棒子敲得碎裂了,卻楞生生沒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