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小萌才不管他軒轅鄒心里咋想的,圓滾滾的腦袋一轉,對準玄小黑,很嚴肅地道“熊哥,你可不能聽軒轅前輩瞎說,咱們是熊,不是兩條腿的,生存方式不一樣。以前在熊貓秘境里,熊爹熊媽是不是也時常抱頭嚶嚶嚶,每次一嚶,咱們的傳承洞里就會好東西滾出來,給他們。”
“這是絕技,千萬別弄丟了。”
玄小黑拍著熊肚皮保證“熊妹放心,本熊已經熟悉掌握怎么嚶了,絕對不會弄丟。”
玄小萌嗯了一聲,轉回頭,小眼神奇奇怪怪地在軒轅鄒的身上瞅了瞅,然后抓住玄小黑的耳朵,往帳篷外拖去。
這軒轅老頭好是好,就是腦袋比熊還不好使,竟想把熊馴成人
嘶那可不行,人的煩惱太多,熊哥要是像人那樣,那還不得長成一頭愁眉苦臉的熊啊。
愁眉苦臉的熊,誰會喜歡
以后得讓熊哥遠離軒轅老頭,可別真讓他教壞了去。
軒轅鄒看著兩頭走遠的熊,有點回不過神來。
良久后,他搖頭無奈一笑。
空氣中,妖獸暴虐的獸息越來越重,憑著獸息判斷,獸潮攻城怕是就在眼前了。
寧準城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城墻那邊,幾乎每隔一會兒,就有一個全身是血的人,從城外御劍回到城里。
情勢緊迫,軒轅宗已不許筑基以下的弟子單獨出城,要出城狩獵,也得有金丹修士陪同。
彌漫空中的獸息,引動了妖族體內的獸性,玄小萌幾只小獸已有些蠢蠢欲動,想要出城,參加這一場狩獵活動。
玄小萌蹲在軒轅宗大帳里,觀望了四天,見北源獸宗未再暗戳戳召喚玄小黑,覺得她熊哥頭上的緊箍咒應該是真沒了,兄妹二人加上白舒,在飛天虎的陪同下,出了城。
雷凰和風蛇還在療傷,堪彥似乎在忌憚什么,并未出城,只交待飛天虎別莽撞,只在武霍山脈外圍擊殺妖獸便成。
軒轅宗那邊,軒轅汲豐和沐劍宗的莊芙天天早出晚歸,每次回來都帶著一身獸血,一看就是出城斬殺妖獸去了,而軒轅鄒則在和城中的幾個大能,一起調查山中獸王的事。
獸王出沒,由不得他們大意。寧準城為數不多的幾個大能,正在抓緊時間調查獸王信息。不說要對這幾只獸王有多了解,但至少得試探出獸王的實力,若是可以,最好是在獸潮來臨前,提前將獸王除去一二。
隨著各宗大能的一步一步調查,各宗上層,這會兒已開始懷疑起了這次獸潮的原因。
因為,他們與玄小萌一樣,在武霍山東南方發現了那片血霧。
那片血霧很厚重,范圍廣闊,足足占據了一個山頭。
這個山頭的真實情況,至今幾位大能還沒有探出來,唯一清楚的,便是六頭獸王皆聚在這一個山頭上。
他們在探查時曾出手試探過,但真元一接近那片血霧,就會立刻變為虛無。再雄厚的掌力,都沒辦法撼動那片血霧分毫。
這讓眾查調獸王的人心驚不已,好在獸潮還未正式拉開,各宗預測了一下情況,紛紛飛信請求支援。
軒轅宗也不例外。
本來寧準城的獸潮攻城號召者就是軒轅宗,但因著此方山脈有異,軒轅鄒飛信回宗,讓軒轅倪皇加派人手支援寧準城。軒轅倪皇在接到軒轅鄒的飛信后,沉默了一柱香,通過四宗獨有的聯系方式,立即將寧準城的現狀,通知了其他三宗。
自從其他三宗調查出宗里有不少奪舍老鬼后,四大宗門聯系就緊密了起來,四宗宗主皆認為,有人在試圖攪亂豐南大陸,現在,甭管是什么異狀,四宗都格外警惕。
說也奇怪,寧準城獸潮明明已經集結在山脈中,卻詭異的停止了推進,除了低階妖獸在騷擾寧準城,高階妖獸始終未大規模出動。
這詭異現象,更是加劇了寧準城的不安氣氛。
城門外,一虎一狐兩頭熊,掛著從軒轅宗弄來的、記載殺敵數量的晶卡,搖搖擺擺出了城。
這幾日,出城斬殺妖獸的修士越來越多,連元嬰境的修士都已出動,大家似乎都想先將低階獸妖處理掉一些,減輕獸潮來臨時的壓力。
所謂冤家路窄,玄小萌四頭獸離開寧準城,撒歡著跑了半個時辰,找了處低階妖獸多的地方,準備大展身手,結果一掉頭,卻發現不遠處,北源獸宗的人竟在那邊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