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有了知名公司的牌面。
潘敬公司的藝人們也跟著老板水漲船高,在劇組里都會被照顧。
雖然大家想不明白原因,但也知道公司發達了。
藝人和員工都挺開心,靠著公司的努力,他們忽然就地位和待遇都提升了。
簡直是躺贏。
衛家望、宛凝和小房現在名氣很大,覬覦他們的富豪和二代不少。但就算再次遇到了麻煩,他們也不怕了,因為可以給潘敬打電話。
就像當時的向之乾一樣,潘敬成了他們的底氣。
案件那邊進展順利,只是因為涉及過多,所以時間跨度很長。
初媚也忙了很長時間,等她當完證人之后,終于自由了。
她們三個晚上在潘敬的的房子里好好喝了一次酒。
初媚向來都是嫵媚形象,網上甚至還有她的艷照,那都是星旦的幾個人惡趣味放出去的。
現在的初媚沒化妝,穿了個領口變形的舊t恤,頭發亂糟糟的,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喝酒。
彭文嵐一邊吃東西,一邊罵人“以前讓我跪著給你們倒酒,還燙你娘我,你看看你那張老臉配嗎”
然后是一串臟話。
潘敬聽不清她在罵誰。但是她愿意罵,就罵去。還能罵人,就還有心力,文嵐一直都不是一個認命的人。
初媚過于安靜,潘敬坐在她身邊,給她倒了杯水“怎么了”
初媚搖頭“沒事,我想以后呢。”
然后,她看了一眼彭文嵐,笑起來“她原來就是這么個性子,剛開始她差點被打死。”
“后來我教給她怎么活下去,裝得還挺乖。”
也挺好,遭遇了這么多事,起碼性子沒變。
潘敬問她“要不要和文嵐一樣,來我公司你愿意拍就拍,不愿意就幫我教幾個新來的孩子形體。”
彭文嵐選擇留在了潘敬的公司里。她獲得了大額的賠償金,生活很夠用了。
賠償金的事情,是向之乾斡旋的,法院從那些涉事財物中拿出了部分作為賠償,也夠這些受害的年輕人生活了。
他們有些得了嚴重的心理疾病,沒辦法融入社會,這些錢起碼夠他們好好活著。
彭文嵐現在挺滿意的,也沒有什么當大明星的愿望,能演幾個小配角就挺好。
但初媚拒絕了潘敬的提議“我想先去個遠點的地方。我以前是學舞蹈的,剛開始來京市,是想當個舞蹈老師的。”
沒想到,造化弄人,渾渾噩噩、兜兜轉轉好幾年,她又回到了原點。
“我喜歡孩子,想去辦個舞蹈班。我這輩子不可能有孩子了,去教教孩子們跳舞也好。”
初媚早就沒了當母親的機會,她身體受損太厲害了。
潘敬仰起頭,不讓眼里的淚落下。憋回眼淚后,潘敬笑著點頭“行,你愿意去哪兒就去哪兒。但是別忘了我這兒也給你留了位置。”
她們三個喝了很多酒,越喝越瘋,最后一起唱起歌來。
潘敬住的是公寓,租給公司的員工,這一層住的都是單位的藝人。
宛凝就在隔壁,被聲音吵到了,她沒睡,一直等著。等著潘敬房間安靜下來,宛凝去叫了小房。
兩個人一起去拿了備份鑰匙,打開了潘敬的房門。
屋里的景象把她倆驚住了。
滿屋子酒瓶子,還有三個女人,躺得歪歪斜斜。
小房和宛凝對視一眼,沒有多說話,齊心協力,把她們三個都搬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