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玻璃,劃破了他的襯衫,胳膊上有了長條的血痕,鮮血滴答下來。
那人的釘棒卡在了窗框上,向之乾深吸一口氣,義無反顧開了車門,然后,直奔那個人而去。
從小他的家人告訴他,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有大把的人愿意替他們賣命。
但潘敬就在那里,他必須要擋在她前面。
向之乾這種人家,一般會讓孩子學些馬術或者擊劍之類的,但是對上這種拼命的人,完全沒有勝算。
他跑過去,大聲喊著,吸引了那人的注意力。
但很明顯,這些人是有任務的,那個人甚至沒有回頭看向之乾一眼,用力把卡在車窗上的釘棒取下來,然后想再度對剩下的車玻璃下手。
向之乾趁他不注意,大步躍向前,從后背抓住他的手里的武器,把他使勁往遠離潘敬的方向拉。
那個人跌跌撞撞地被他拉得后退了好幾步。
等站穩后,那個人掙開向之乾的束縛,反身向他攻擊。
網球棒在空中帶著風,對著向之乾下去。
他后退著,躲開了幾棒,但是又一棒來了,向之乾腳下不穩,躲不開了。他下意識地伸手阻擋,血在他面前濺開。
棒上全是細釘。釘子尖端是釘進網球棒里的,釘帽在外面。打進胳膊時,一瞬間,他疼的幾乎無法呼吸。
但忍著痛,他另一只手按住了棒子。
不能讓他,肌肉會被扯斷。
潘敬在車里看著戰況,在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深吸一口氣,對初媚留了一句“你藏好。”
然后,她也出去了。
她知道自己用處不大,靜靜藏在一輛車后,等待時機。
終于,在向之乾按住釘棒的時候,她跑出來,用手里握得緊緊的刀子扎在了那個人的胳膊上。
那個人一疼,下意識地收了手。
潘敬把向之乾往旁邊一推“快走”
然后,她揮舞著自己的小刀,再次上前。
她沒有什么章法,小刀亂揮,一時間,對面的人也沒了武器,捂著胳膊怯了幾秒。
在這幾秒里,他們身后的車動了。
直接把那個人撞飛,初媚坐在駕駛座,聲音顫抖“上車”
司機還在暈著,被初媚扒拉到了副駕駛座。
潘敬扶著向之乾上了車。
這時候,在外圍的保鏢也把其他人解決,迅速聚攏了過來。
有人上了司機的位置,迅速啟動加速。
潘敬有些慌張,向之乾的血流得止不住,她按住了這個傷口,還有另外的傷口在流。那個釘棒還在他胳膊上,他們不敢取下來。
初媚也很害怕,幫忙按住止血。
向之乾靠在椅背上,臉色煞白,記事起,他就沒受過這么重的傷。
但他虛弱著,做了安排“不去醫院,回家”
家里確實有醫生,給潘敬治傷的那些,但是這么重的傷,肯定還是醫院更好啊。
潘敬的衣服都被他的血浸透了,她努力穩住,但聲音打著顫“向之乾,你聽話,去醫院。”
向之乾掙扎著搖頭“回家現在給我家里人打電話,讓他們來看看”
“這樣,就有理由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