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潘敬走進了公司。
和往日一樣,她臉上帶著笑,和遇到的每個人說早安。
然后,馮邑來找她開了個早會。在會上,潘敬說了一下以后的發展方向。
她還給大家鼓勁,說現在加把勁,以后大家都是圈里有頭臉的人物。
惹得大家笑起來。
會議結束了,潘敬笑容滿面地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沒人能看見她的地方,她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她有好多事情要做。
有些事情既然決定要做,那就要抓緊時間。
短時間內,她肯定做不好萬全的準備。但如果等下去,等到做好全部準備的時候,她和那些遲來的正義又有什么區別。
潘敬看了眼門外,透過磨砂玻璃的墻,她看到自己的員工來來往往,聲音里帶著歡欣和對以后的美好向往。
這都是跟著她的人啊。
還有衛家望、宛凝
他們信任她,才將自己托付給她。
潘敬自己可以選擇走刀山、下火海,但不能帶著他們。
他們是無辜的。
起碼給他們留條活路。
死路,她一個人來走就好。
潘敬現在忙碌著,在開始行動之前,她要和大家做個切割。
首先是爺爺奶奶。
潘敬給齊魚打了個電話“小魚老師。”
潘敬的聲音輕松又愉快,齊魚聽到她聲音那一刻,自己也感到了開心。
“怎么了小敬敬”齊魚溫柔地問她“是想我了嗎”
潘敬笑嘻嘻的“是啊。”
她問了一下齊魚最近的生活和工作情況。
齊魚和隋漢現在人煙稀少的地方進行涉密項目的研究,所以很難見到人。并且,在那里有嚴密的保護,執行高等級的保密規定。
但單位也比較人性化,如果有親屬想來探親的話,可以提交申請。經過政審和一些其他的審查,便可以進入生活區,住宿期限不定,可以根據情況延長。
之前,錢奶奶和隋爺爺都去探過親,已經通過了政審,再次前往的話,流程比較簡單。
潘敬和齊魚聊了下近況后,忽然神神秘秘地說“小魚老師,我和你說一件事,你別告訴爺爺奶奶是我給你說的哦。”
齊魚好奇起來“什么事”
“最近啊,我看到奶奶偷偷在房間里縫小孩的衣服,有時候還偷偷抹淚”
潘敬描述的很詳細“那天我回家,看到爺爺奶奶眼睛都紅紅的,他們兩個一看到胡同里的小孩就給孩子送糖吃。”
齊魚立刻明白了“是想大寶二寶了吧”
齊魚有些愧疚“確實挺長時間了,孩子們也說想吃爺爺做的飯了,想和奶奶一起玩。該讓老人家看看孩子了,最近工作任務重,不然把孩子送家里去”
潘敬趕緊勸她“我覺得爺爺奶奶在家里也挺無聊的,讓他們去你們那兒住一段時間也挺好。”
齊魚覺得可以“那我待會就和爸媽打電話。”
潘敬提醒了她一下“別說是我說的啊,奶奶肯定覺得沒面子小魚老師不然就說大寶二寶想爺爺奶奶了吧”
齊魚笑起來“放心吧,肯定讓他們有面子。”
掛斷電話,潘敬松了口氣。
她的家人只有這幾位,都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就放心了。
果然,到了下午時,她收到了奶奶的電話。
電話里,奶奶聲音里帶著甜蜜的負擔“唉,兒女都是債啊。”
她幸福地抱怨“那兩個小兔崽子想我和你爺爺了,非讓我們過去。”
那邊的是孫子孫女,這邊的也是,錢奶奶左右為難。
潘敬善解人意“爺爺奶奶去陪陪他們吧。”
她很大方“我不能這么自私,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多開心啊,得讓他們兩個也開心開心。”
錢奶奶叮囑了潘敬一大堆東西,要記得吃飯,要記得打電話,不要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