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乾他們有很多房子,但潘敬只有一個家。
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尤秘書不理解,發自肺腑地困惑怎么就見家長了呢
但他還是根據自己當時第一次去妻子家的情況給了建議“得莊重點,禮物要投其所好,但一定要貴重。”
向之乾覺得好像有點不對。
但尤秘書表情真摯,看上去是真心地為他好。
向之乾疑慮地點了點頭,然后讓尤秘書幫他定制一件合適的西裝。
還有禮物,向之乾要帶著尤秘書一起去買。
他們兩個考慮了很久。向之乾覺得尤秘書強烈推薦的玉鐲和大份量金飾多少有點不對勁,堅持了自己的想法,選了個適合老年人的奢侈品牌的包。
然后,他又給潘敬的爺爺買了副字畫,價格抵得上尤秘書的半年工資。
定制西裝到了之后,向之乾試穿了一下,確定沒什么問題。
到了赴約那天,他很早起床,把自己打扮的無可挑剔。
他掐著時間到了潘敬家門口,敲了門后,緊張地等待著。
錢奶奶正在院子里擇菜,聽到敲門聲,立刻跑過來“來了”
門開了,手里一把小青菜的錢奶奶和西裝革履的向之乾面面相覷。
錢奶奶有些懵,說實話,這么多年了,除了電視里,她就沒見過穿的這么正經的人。
“你是小乾”錢奶奶試探著問。
向之乾臉上帶了笑“奶奶好。”
錢奶奶把他迎進去,潘敬聽到了聲音,也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隋爺爺也從廚房跑出來“來啦。”
四個人在院子里打了個照面。
向之乾又對隋爺爺問了個好,然后四個人到了客廳里。
向之乾把手里的禮物給了兩位老人。
“這孩子,太客氣了。”錢奶奶安排了一下“敬敬,你去給小乾倒水洗水果,我和爺爺先做飯,待會一起吃飯。”
“小乾,你坐著休息會,爺爺奶奶的飯還差點火候。”
忽然,錢奶奶看了向之乾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小乾衣服真好看。”
她夸了幾句,然后疑惑起來“小乾是做什么工作的”
向之乾不知道怎么說,潘敬替他做了解釋“他是開小公司的。”
潘敬輕輕沖向之乾眨了眨眼,向之乾就默認了自己的“小”公司。
錢奶奶理解了,那不就和敬敬差不多嘛,更親近了。
隋爺爺樂呵呵地招待他“小乾是不是剛去公司了,穿的這么莊重到家了就脫了吧,多累啊。”
向之乾沒見過這么待客的,旁邊還有一個穿著家居服、趿拉著拖鞋的潘敬。他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好,把西裝脫了。
錢奶奶幫他把衣服掛好,就去忙了。
潘敬和他聊起來拍戲的經歷,和下一步的安排。忽然,院子里,錢奶奶大聲喊“敬敬,扒頭蒜,我和爺爺現在騰不開手。”
潘敬干脆地應了一聲,然后和向之乾抱了個歉“你等下,我馬上回來。”
然后,她吧嗒吧嗒跑到外面去給奶奶幫忙了。
現在,只有向之乾一個人閑著。
他有點不好意思,走出了客廳的門,也到了院子里,站在錢奶奶身邊。
錢奶奶擇菜,潘敬扒蒜,哪個他都幫不上忙。
他遲疑了下,往廚房走,隋爺爺在廚房里。
潘敬的蒜扒完后送到廚房里,看到了正坐在小板凳上,謹慎地往柴火灶里塞木材的向之乾。
隋爺爺和他講著柴火燉雞和普通燉雞的不同之處。
潘敬上前“向之乾,我來吧。”
向之乾拒絕了“不用。”
他嚴肅地看著火焰,估算著火力,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