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辦的比較晚,潘敬和馮邑組織單位班車,務必把每個人安全送到家。
她就住在單位旁邊自己的公寓里。
潘敬在單位旁邊租了幾間公寓,衛家望、宛凝,還有幾個小藝人都住在這里,算是單位的宿舍。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在辦公室里忙碌。下午就要見向之乾了,她得做些準備。
中午吃過午飯,她趴在辦公室休息了一會兒,然后就出發去找向之乾了。
向之乾坐在辦公室里,其實沒那么忙,但他沒地方去,家里空蕩蕩的,還不如在公司里。
下午潘敬到了向之乾的公司,前臺已經認識潘敬了,直接讓她上電梯“向總已經說過您要來了。”
潘敬深吸一口氣,進了電梯。
她到了向總門口,敲了門。
向之乾應聲“請進。”
潘敬規規矩矩進了門,打了個招呼“向總好。”
向之乾“嗯”了一聲。
然后,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潘敬有預感,應該是他發現什么了,但她沒有先開口,賭個僥幸,萬一不是呢
向之乾沒有沉默很久,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走到潘敬不遠處。
聲音輕柔又疑惑“我追你公司的藝人了”
看來是真的發現了。
向之乾轉了個身“什么時候追的我怎么不知道”
潘敬繃緊精神,眼神震驚“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表情真摯,似乎真的毫不知情,但向之乾已經不信她了。
“你是沒說我追,但你時間安排得好好的,我一走你就送花在別人眼里,不是我還有誰”
“還有那個男孩”
向之乾不想說下去,擺擺手“給個解釋。”
潘敬誓死不認自己編排了向總的花邊新聞。
最好的謊言就是一半真實,一半基于現實的虛假。
她低了頭,今天潘敬沒有扎馬尾,而是散著頭發。
頭發散在她的小臉周圍,有點不得已的可憐勁。
“我真沒編”潘敬小聲說“但我承認,我借您的勢了。”
“當時沒辦法,我提前和您打了電話,您說讓我自己解決,但我能有什么辦法呢”
“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藝人被帶走欺負啊”
“那次您來了,我就送了花,說您挺器重這幾個演員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怎么就理解成了您想要追了”
“還有家望的事,您剛好在,我就說您最近挺喜歡家望的。還是那些人心太臟了,”潘敬控訴“總是把您往壞了想。”
向之乾看著她,心里明白她一定是在騙他,但聽著竟然有點道理。
他很氣。
他又想開口說些什么。
潘敬拿出了自己的文件袋“向總,您看這是我們的財報,本來打算年后給您的,今天正好來了,就先給您看看。”
她把文件攤開,給向之乾看今年的盈利。
很不錯的財政情況,高于他投資的那些高科技企業的平均水平。
對于一家新公司來說,是非常優秀的水平。
向之乾對她的公司滿意,但對她詆毀他的事仍然耿耿于懷。
潘敬看著他,滿眼的崇敬“多虧了您,今年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事。幸虧有您在,有時候用了您的名頭,才能把事情解決,我們才能獲得這么好的成績,能給您分成更多。”
“向總,實在抱歉有時候也是迫不得已。我之前用您的名頭,對您的生活有什么影響嗎”她滿臉的擔憂。
向之乾想了想,其實也沒什么大問題。
他聽懂了潘敬的意思。
用下他的名頭,對他沒影響,還能給她的公司解決大問題,最后盈利也不虧他的。
確實是這樣,但他心里還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