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乒乒睡得香香的,被汽車的聲音驚醒。
她慌張起床“怎么了”
鄭乒乒叫著家里的阿姨“他不是在巡察組嗎怎么回來了”
阿姨披著外套出門,大聲回“不是領導回來了,是娟娟”
鄭乒乒有點疑惑“娟娟怎么回來了”
她趿拉著拖鞋推開臥室門,鄭好也睡眼惺忪起了床。
阿姨驚慌的聲音響起來“哎呦哎呦娟娟怎么哭了天呢”
鄭乒乒也慌張起來,她從沒見張紅娟哭。
鄭乒乒瘋狂往樓下跑,拖鞋都丟了一只。
鄭好也跟著跑過來。
母女倆都和小瘋狗一樣。
張紅娟嚎哭著,進了家門。
她一股腦沖進鄭乒乒的懷里。
鄭好拉著姐姐的褲腳,不明所以,也跟著哭起來。
鄭乒乒被姐妹倆哭的心碎,心里一陣又一陣激蕩的母愛。
“怎么了”鄭乒乒溫柔又緊張地問。
張紅娟終于說了話“岑家的孩子,在大街上罵我說我丑說我不配”
鄭乒乒拍著她,一下一下地安撫。
這一晚上,兵荒馬亂。
母女三個在一張床上睡了覺。
第二天,張紅娟沒等天亮,就靜悄悄地離開了。
鄭乒乒醒來后,還是很擔心,聽阿姨說張紅娟臉色好一點了,才放了心。
鄭好擔心得早飯都沒吃。
鄭乒乒實在氣不過。
雖然她有些戀愛腦,做過蠢事,但是在大院里,她從來都是被討好的那一個,沒想到,紅娟竟然受了這樣的委屈。
紅娟若是沒哭,就不是什么大事。
她那么穩妥的孩子,如果被氣哭了,岑家的小畜生,肯定不是只說了那兩句。
鄭乒乒覺得這是一耳光打在她臉上了。
問題不大。鄭乒乒向單位領導請了假。下午約了個太太們的麻將局。
岑家小畜生的媽媽也叫來了。
鄭乒乒一邊打牌,一邊把事說了個清楚。
“我家紅娟到底有多懂事,你們不是不知道。”
她語氣很重“這樣子欺負我家孩子,到底是看不上孩子她爸,還是覺得我這當媽的多余”
這話挺重。
岑太太擠著笑賠不是,心里把兒子罵了個狗血噴頭。
若是以往,兒子做了錯事,岑太太自然覺得不是自家寶貝的錯。
就算之前有人報警說兒子意圖,但是這些事都被自己暗地里平了。
但是,這次的事,很明顯不處理的話,就惹上了鄭乒乒,說不定會影響丈夫的仕途。
必須要做個態度出來了。
當天,岑太太去了學校,把兒子揪了回了家,她怕自己下不去手。
等到巡查結束,岑家父母立刻押著兒子到了鄭乒乒家里。
院子里,岑爸把兒子用腰帶抽的鬼哭狼嚎,滿地翻滾。
岑太太咬著嘴唇,等著鄭乒乒下樓勸停。
但是等了很久,兒子的后背被打出了血,岑太太白了臉,上前阻攔,被丈夫狠狠罵了一句“慈母多敗兒。”
見了血后,鄭乒乒終于下了樓“哎呀,怎么把孩子打成這樣”
兩方說了幾句客套話,這事就算結了。
張紅娟在實驗室做實驗,收到了鄭乒乒發來的岑小畜生被痛揍的視頻。
張紅娟心平氣和,舒了一口氣。
果然,痛苦是可以轉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