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難的,”馮邑說“但是既然做,就要做完。”
他兩三口吃完了飯,開始練習。想找到導演說的那種肩膀起浮。
其他人有的坐在地上休息,有的開始練習了上午導演說的問題。
潘敬一個個地,幫那些正在練習的人找問題。
馮邑挺辛苦的,練習跛腳,把自己練成了順拐。
潘敬指導了一下宛凝的手勢,然后到了馮邑身邊。
她看了會兒,小聲說“馮邑,馮邑,其實有些東西不用非得演出來。”
這句話,馮邑不明白,有些害怕“我還得真瘸啊”
潘敬搖頭,然后,從地上撿起來一塊小石頭“放進鞋子里,會很疼。然后就會不自覺的跛腳,記住那種感覺就好了。”
馮邑想了想,最后接受了潘敬的建議。
他脫了鞋,把石子放了進去。
下午開始拍攝的時候,馮邑第一個鏡頭,終于勉強過關了,他幾乎要喜極而泣。
趙一嶺的鏡頭還算可以,他拍的回憶殺,只要在鏡頭里溫柔地笑就行。
其他人的鏡頭,還有些問題。
太陽快下山了,光線已經不好了,樸信宣布明天繼續。
劇組包了車,把學生們送回寢室。
路上,衛家望勤勤懇懇地練習他“混混四”的五句臺詞。
其他人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休息。
宛凝坐在前排,轉了身問潘敬“敬敬,回寢室之后你能教教我嗎我一直找不到感覺。”
“沒問題。”潘敬滿口答應。
另一個女孩也說要一起練。
馮邑見狀,也組織了一下男生這邊,一起在宿舍里練習。
宛凝是真的不適合這種很社會的角色。
在寢室里,潘敬演給她們看,趙絕兼職回來,也來練。潘敬講了一遍,又演了兩遍。
趙絕和女生都找到了感覺。
那個女生模仿著潘敬,看起來很像樣。
但是趙絕看明白之后,自我發揮了一下,她混了好幾年社會,什么人都見過,按記憶里的人演,就沒問題。
但是宛凝是真的不行。
她臺詞還是有些嬌滴滴的。
這不是做作,潘敬懂她,有些人的聲音特質就是這樣。
可以考慮和樸導商量下,用配音或者減少宛凝的臺詞數量。
但是宛凝的表情根本兇不起來。
到最后,宛凝自稱找到了感覺,臉上仍然是奶兇奶兇的,看起來不夠嚴肅。
潘敬告訴她“明天告訴化妝師,眼角和眉毛都上挑,兩頰打陰影,看上去會兇一些。”
這也是個辦法。
然后為了穩妥些,潘敬把她們明天的戲份,都演了一遍給她們看。
孩子們第一次正式拍戲,都挺興奮,熬了一會夜。
第二天下課后,仍然要去拍。
這次,樸信滿意了一些,雖然還是拉跨,但是沒有昨天那么拉跨。
今天有潘敬的鏡頭,她帶上了純白色的美瞳。
看上去有些病態。
潘敬的鏡頭全都一遍過,偶爾樸信喊“卡”,也是卡在了潘敬的對手戲上。
拍攝一周后,從第一天幾乎沒有可用的鏡頭,慢慢已經有了一些可用的,算是很大的進步。
雖然每個鏡頭,還都需要樸導和潘敬去指引下細節和情緒,但是也不會卡頓太久。
有些學生,還在單純在模仿潘敬提前一天演給他們看的東西,也有些慢慢開了竅。
大家都有了進步。
在演戲之外,潘敬還要上課,和履行班級里團支書的義務。有時候,西成工作室會給她發工作進度和花費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