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絕忽然聽到身后有了關門聲,她敏捷回頭,看到那個男人悄悄把門關上了。
趙絕豁然起身“你做什么”
男人歉意地笑“不小心,不小心。”
趙絕強硬要求“你把門打開”
之前她也遇到過很多次這樣心懷不軌的人,不過之前附近都有其他人,這次不太妙。
那個男人手放在門把手上,看似要開門,卻忽然把下面的鎖擰上了。
男人轉過身,原本禮貌的笑變得猥瑣“陪我一次,給你三天會場禮儀的錢。劃算吧”
趙絕隨手拿起來桌子上的筆,當刀子用揮舞“你開門,放我出去不然我就動手了”
男人不以為意“價錢不滿意再談。你真好看,之前的女生我給三天的錢,你還能再高點。”
然后,男人一步步逼近。
趙絕躲閃著,手里的筆亂扎。
房間太小,她沒有多少躲閃的空間。
男人一把按住她,把她手里的筆搶回來,隨手一扔。然后迅速把趙絕按在床上,對著她上下其手。
趙絕奮力掙扎,襯衣被扯掉了好幾個扣子。
力量差距是懸殊的,趙絕感受到來自陌生男人的喘息,一陣惡心和絕望。
她記得男人的脆弱處,長腿使勁,用膝關節擊到了男人最疼的位置。
那個男人慘叫一聲,被疼痛感刺激出了兇性,放開雙手,左右開弓,往趙絕的臉上抽“賤人”
趙絕被抽的嘴角出血,腦袋開始一陣陣發暈。她知道不能再這樣了,在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受很嚴重的傷,甚至說不定會死。
她掙著一口氣,雙手在床上亂摸,摸到了一個堅固的物體。
她也不管是什么,就往那個男人身上捅。
那個男人慘叫一聲,從趙絕身上歪倒下來。
趙絕抓住機會,往外跑。
她頭發散亂,一只眼睛被打得充血,只能用另一只眼睛看路。
她擰開門,沖了出去。
她很怕酒店前臺也是同謀,摸索著從樓梯下去,從后門跑了出去。
這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路燈一盞盞亮起來。
路上行人匆匆,沒人注意走在陰暗處的這個女孩。
趙絕晃晃悠悠地走著,身上真疼,疼得她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搖晃。
這讓她恍恍惚惚又回到了以前。
總是被打,被罵。
還有那天,自己被打完,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扔出家門。她軟弱又愚蠢的媽媽,跪在地上,隔著門上的玻璃,看著她哭。
但是屋子里他們最珍視的小兒子睡醒了,喊叫了起來。
趙絕的母親抹了一把淚,臉上綻開了笑,起身跑向了屋里。
趙絕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她的背影,等她回個頭,可是最終,也沒等到。
然后,她放棄了期待,艱難地往門口爬,終于遇到了人,愿意幫她打個醫院的急救電話。
她想著自己短短的一生,是不是真的像老畜生罵的那樣,天生賤命。
真難。
她覺得好累啊。
趙絕知道自己該去醫院,可是去了有什么用,以后這樣的事情,還會有。
活著沒什么意思,但她還不想去死。
她忽然想到了之前想包養自己的老男人,位高權重。
是不是不要臉了,就能活的像個人
那個老男人留了電話,說隨時都可以聯系他。
趙絕站在路邊,從兜里拿出手機。手機屏幕碎了,還沾了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房間那個男人的。
她看著手機,忽然想起來一個女孩一遍遍地認真對她說。
趙絕,有事情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趙絕的手顫了顫,大著膽子,她想再試一次,對別人報一些期待。
她慢慢地按下了那個緊急聯系人。
潘敬在圖書館霍然起身“我馬上來”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