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班委職務被抽簽決定。
其實也就副班長、組織委員、生活委員和學習委員了。
被抽出來的四個倒霉蛋和馮邑、潘敬一起上臺,發表了就職演講,表示自己愿意為了同學們服務。
這次見面會結束后,潘敬正坐著收拾東西,趙絕已經站了起來“潘敬,我有事先走了,可能晚點回來”。
沒等潘敬回答,趙絕就匆匆離開了。
潘敬想著,趙絕能去做什么也沒怎么打扮,應該不是去見什么富二代男朋友吧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個男生的聲音“宛凝,你爸媽郵的東西到了嗎我和你一起去拿吧。”
宛凝應了一聲,跟著那個男生出去了。
潘敬聽著那聲音耳熟,看了一眼。
忽然就想起來了。
是他啊。
時間太久,潘敬不記得他的名字,只記得他是個編劇。
是宛凝的老鄉,也是宛凝的同學。
潘敬知道宛凝爸媽的事,就是從這個編劇這兒知道的。
潘敬和這個編劇合作過,雖然工作沒多久,但他已經是個挺油滑的人了,不像現在這個學生樣。
在劇組里,他留了很多人的手機號,笑嘻嘻地說以后再合作。
可是,不久后,潘敬就收到了他群發的信息。
他說,宛凝不是自殺,是被害了。他還說,這些年他一直養著宛凝的父母,也在暗中調查宛凝死亡的真相。
但是,最近宛凝的父母背著他進京,然后發傳單被抓了,他懇求自己認識的這些人,幫自己尋求公道,給宛凝立案,把她的父母放出來。
當時的潘敬還沒有出名,是個位卑言輕的小演員。
那個編劇沒過多久,也因為散播謠言被拘留。
后來,他就出國了,在各個社交軟件上不懈地講述著宛凝的冤屈。
沒人信他,畢竟宛凝的死亡已經被媒體定性。觀眾已經看到了“真相”。
他以“演員宛凝的朋友”為名字,在社交軟件上發的貼子,下面充斥著圍觀群眾的嘲笑和惡意解讀。
“吸引人眼球的貨色。”
“你們一定是睡了。”
那個編劇,一遍遍重申“我們只是朋友”。
但是潘敬不太信。
如果只是朋友,怎么能放棄了自己在國內的一切,奔赴異國,就只為了能說出她的遭遇
他一遍遍地講,花錢宣傳,也到處尋找線索,不停探尋真相。
他這么努力,終于把宛凝的名字說成了網絡違禁詞。
網上再也搜不到宛凝的名字了。
這個事件,也就自然而然地淡了。
時間久了,瑣碎的事一件又一件,讓潘敬也遺忘了他們的故事。
但是,潘敬看著窗外走過的宛凝和那個男生,當時的心酸又泛上來。
宛凝走過窗邊,陽光撫在她的頭發上,頭頂的細發被染成金黃。
那個男生面目平淡,但是看向宛凝的眼神,帶著小心翼翼的歡欣。
潘敬不相信這和愛無關。
她深吸一口氣,提起精神來,大學期間算是有事做了。
這些孩子,絕不能在她的面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