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更重要。
張紅娟立刻收手,四個人往隋爺爺的診所走。
那三個男孩不知所措,他們知道犯了錯,茫茫然,不明白怎么就發展到這一步。一時之間,他們不知道應該做什么。
潘敬覺得臉上的傷口很疼,但是那個男孩傷口應該更深,流血很多。
潘敬忍著痛,回頭叫了一聲“跟我們來吧,先處理傷口。”
隋爺爺快要下班了,沒想到臨下班接了大單子。
潘敬能感覺到傷口應該不深,但是血一直不止,她半張臉都是紅的了。
隋爺爺被嚇得肝顫,迅速給潘敬看傷。
診所里還有另一個大夫,也趕緊給那個胳膊受傷的男孩處理。
隋爺爺給潘敬清理了傷口,確認只是劃傷,很小心的上了藥,包扎好“應該不會留疤。”
隋爺爺這樣說,但其實他心里也沒有底。
之前有個男人也受過類似的傷,留了疤。
但是敬敬還是小孩子,說不定恢復能力更好一些。
隋爺爺不愿想最壞的結果。
潘敬一路上都很害怕。
她喜歡拍戲,喜歡演繹不同的人生。
如果臉上有疤,她會很痛苦。
聽了爺爺的話,她明白,爺爺說“應該不會”,那就是不嚴重,但還有會有可能留疤。
但是啊,爺爺、紅娟、雋雋和夏煜偉已經那么擔心她了。
潘敬用力笑起來“沒事,肯定不會的。不過就算留疤了也沒關系啦,我是靠演技吃飯的,不是靠漂亮。”
她這樣說著,張紅娟卻更加難受起來,眼睛里涌上水汽。
潘敬假裝沒有看到,怕一哄她,就真的哭出來“我很厲害的,本來也沒有很想做演員啦,以后其他職業也很好,我還可以當老師,教學生演戲呢。”
明明她是受傷的那個,卻想著法子安慰別人。
張紅娟忍住難受“肯定沒事的。”
她學著潘敬的語氣“敬敬可厲害了。”
顧雋說不出話,沮喪地低著頭,覺得自己很沒用。
那邊的男孩的傷口也處理好了,雖然很深,但沒有傷到骨頭和筋。畢竟那只是個削筆刀,在不致命位置,殺傷力有限。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必須要家里人知道了。
隋爺爺分別給孩子們的家長打電話,最后小小的診所里,站滿了人。
顧媽媽和鄭乒乒都來了。
孩子們的事情,很難處理。
因為兩邊都帶了傷。
雖然由頭是琛琛引起的,但是因為戰斗力弱,除了沒來得及參戰的張紅娟外,他倒是造成傷害最小的一個。
家長們都覺得自家孩子冤枉。
校長低頭哈腰地道歉,也罵了自己孩子。
鄭乒乒心里難受得厲害,但是她又沒什么主意,只能聽顧媽媽的。
顧媽媽也很為難,孩子們都是未成年,要是追究起來對面孩子的責任,那雋雋那一刀的傷害是最大的,被對方揪住也很嚴重。
醫藥費每家都不缺,最后,顧媽媽做了主,對面三個孩子,向這邊四個孩子挨個鞠躬道歉。
顧媽媽嚴肅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這事再發生一次,她絕不善了。
這次就算過了。
潘敬被送回家休養了。
張紅娟跟著鄭乒乒回了家,一路上都很沉默。
到了家門口,鄭乒乒氣呼呼地說“我要和你爸爸說,這樣的校長人品不好”
他們用特權來阻礙夏煜偉,而現在鄭乒乒也要用特權來影響他們了。
以惡制惡不好。
但是張紅娟沒說話,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