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賣不出來,我可以幫他們賣貨”程良喃喃。
“全國那么多城市,很多小廠子都面臨著這樣的處境。貨品單一,盈利少,往外運輸的成本就很大。”
“我正好生產不了這么多種類。”
“是啊,就選做的好的,好吃又衛生的。”潘敬補充。
程良徹底想明白了“他們生產,掛我的牌子賣。也就是說,代工廠”
程良看到了很光明的未來“如果能做起來,我這兒貨最全,也最好。大家以后買東西,就第一個想起來我這里”
程良的眼睛越來越亮,潘敬小聲提醒他“如果談好了,也別只讓小廠子只賣給你。只賣給你的話,他們靠你活著,以后可能被你的員工欺負。”
潘敬盡量用孩子氣的語氣說出來這些,其實是想到了前一世的后期,有些可怕的征兆壟斷。
生意人都想做到壟斷地位,但是當個人,就不能這么干。
“我知道,合同肯定不能寫死。人家小廠子之前在當地賣的,肯定還是能賣,只要不賣給我競爭對手就行。”程良點頭“我本來只是想掙錢給家里修路,現在我也想掙錢給其他地方修路。掙的錢越多越好。但是斷人生計,可是遭天譴的事。”
這就好,雖然說君子論跡不論心,但是有這個心總比沒有強。
“上次烏恩其姐姐帶來的自己做的果子酒也好喝。我覺得這個要是拿出去賣,肯定很多人買。”潘敬努力幫他思考。
程良對這個不太認可“我覺得不好喝,一股子怪味。并且誰會天天不喝水,專門喝這種東西啊,又不解渴。”
“但也算個思路嘛。”隋爺爺給潘敬夾了另一只雞翅膀“可以告訴烏恩其,她要是愿意試試,就去試試。”
山山在努力啃雞腿,小黑臉上全是油。
錢奶奶慈愛地看著她,不時幫她擦擦嘴。
忽然,她感慨了一句“老隋,雖然啊,我倆可能沒有看到親孫子親孫女那天了,但是咱倆這輩子帶過的孩子可不算少。”
隋爺爺趕緊點頭。
潘敬也生怕她又想起來隋漢生氣,連忙哄她“是啊,奶奶,多好啊,咱家的孩子沒斷過。以前是我和紅娟顧雋,現在是山山和甜甜,再來幾個,吵都吵死了。”
錢奶奶一下子被勾起了思緒,想到了潘敬小時候的樣子,陷入了老年人的甜蜜哀愁“是啊,你看你長得多快啊。越來越好看,也懂事,以后能看你嫁人就好了,怎么就那么快呢”
潘敬松了口氣。
隋漢在國外已經讀完了博后,也回國了,家里著實熱鬧了好一段時間。錢奶奶多年沒見兒子,很是親熱了一段時間。
只是工作還沒一年,隋漢就說研究所里和國外有個項目,要派他出去。
是個保密項目,為國效力的事,應該的。隋爺爺和錢奶奶從那個年代過來的,更是能理解。
只是潘敬隱隱約約感覺不太對勁。
齊魚和隋漢在一個大學讀書,隋漢回來后一句沒提過她,這就是一件挺奇怪的事。
隋漢回來時,給了潘敬一個禮物盒,說“她給的。”
雖然這個“她”,潘敬和隋漢都明白是齊魚,但是這樣的措辭,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親密勁。
潘敬不知道什么情況,也不敢貿貿然問,一直憋在心里。
他們是成年人了,應該自己解決的。
潘敬只是個初二的少女而已。
不應該憂愁大人的事情。
而應該憂愁自己的數學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