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蠱種之前需要純潔的處子血澆灌三天三夜,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澆灌,必須靜心蠱承認的人才行。”說著,神醫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姜明心身上,還有出去的明珠那里,“而不巧,地上的這位姑娘,還有出去的那位姑娘,都能令靜心蠱躁動。”
暗衛“”
“所以是選地上的這位姑娘還是出去的那位姑娘,你有什么想法”
“我”暗衛頭疼,“你讓我想想。”
出去之前,暗衛提起了昏迷中的姜明心。
一來到外面,暗衛就一把按在了姜明心脖頸上的穴位中。穴位被刺激,姜明心一下子就疼醒了過來。
明珠坐在院子中的秋千上,無聊的看著兩人。
醒來之后姜明心一把捂住脖子,下意識的后退了好幾步,遠離了兩人。
明珠有一下沒一下的蕩著秋千“你想說什么”她歪頭靠在自己抓著秋千的胳膊上,睜著杏眼看著暗衛。
暗衛眸色一暗,看了看姜明心,最后視線又落在了明珠身上。
他將神醫的那番話告訴了兩人。
姜明心詫異,似是有點意動。
但明珠卻是突然腳尖點地,停了下來。她站起來,一步步移動,裊裊娜娜的走到暗衛跟前。
明珠唇角勾著動人的笑容,但那雙漂亮的杏眼中卻是截然相反的冰冷。
她抬起手,在暗衛沒有反應過來時狠狠的給了暗衛一耳光。
暗衛被打懵了,詫異的看著明珠。
“你是個什么東西,魏鈺他又是個什么東西。不過一個臭男人罷了,死就死了,竟然敢這樣打本小姐的主意。”
“你”
“你再說。”明珠左右開弓又給了暗衛一巴掌,“上一巴掌是打魏鈺不知好歹,這一巴掌是給你的。一個下人,一個見不得光的奴才。是誰給了你勇氣,讓你生出這樣的想法”
明珠臉上笑容徹底淡了下去“別說魏鈺他死不了,他就是立時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傷害自己去救他的。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明珠轉身,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因為動作激烈而凌亂的碎發。
“說實話,太子妃和皇后這個位置我都喜歡。可也不是非要不可的。”明珠喘息了幾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我若是嫁給國師,想必也能成為大晉最尊貴的女子”
說完,明珠繼續留在東宮的也想法徹底淡了。
“送我回去吧”明珠按了按自己疲憊的眼角,“魏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來,東宮已經沒意思了。”
從剛剛明珠發難,到明珠突然要離開,暗衛只覺得一切仿佛都在做夢。
他一時吶吶無言,目光茫然的看著明珠。
明珠轉身,瞪了他一眼“是你將我從威遠候府偷出來的吧快點送我回去,不然等我娘發現了,她又該著急了。”
暗衛低頭,他沉默著看著自己的雙手。良久,他啞聲應道“好,我送你回去。”
明珠無所謂的對暗衛張開雙手,示意暗衛抱著自己。
之前將明珠從威遠候府偷出來時,明珠是睡著的。現在這樣清醒著同他親近,暗衛一時間渾身僵硬,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了。
但明珠似是絲毫沒有感覺到,自顧自的在暗衛的僵硬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了他懷中。
一路上,暗衛帶著明珠縱身飛躍,明珠興致勃勃的看著這難得的風景。
“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嗎暗衛抿唇“我,我叫天玄。”
“天玄。”明珠紅唇輕動,“嗯好名字。”
明明只是一句再敷衍不過的夸獎,天玄心頭卻仿佛綻放桃花,霞光璀璨漫山遍野。
回到威遠候府,偷偷將明珠送回閨中。走的時候,天玄的目光倏爾落在了明珠放在屏風上的小衣上。也不知是不是鬼迷心竅,他竟是在明珠沒有注意到時,一把將那淡粉色的小衣扯了下來,匆匆的塞進了自己衣襟中。
然后,羞的滿面通紅,奪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