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中有安眠的成分,沒過多久,明珠便困的窩在林錦熙懷中睡了過去。
看著明珠睡的紅撲撲的小臉,林錦熙愛極,大手作亂似的一下一下摸著明珠白皙光滑的小臉。
然后,視線又落在了明珠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在明珠此時還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孕育了他們的孩子了。
他寵溺的看著明珠,大手隔空捏了捏明珠精致的鼻尖,無奈的輕罵道“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壞蛋。我對你多好啊你卻一心只盯著那些花樓出入的所謂達官顯貴,他們能有我厲害,能有我俊美,能有我有錢”
想到什么,他又無奈的笑了“算了,你這個小笨蛋什么都不知道,會這樣想也無可厚非。可我現在無法告訴你我真實的身份,那會讓你陷入危險的境地。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明珠。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的。”
輕輕為明珠掖了掖被角,林錦熙走了出去,外面是等待他的心腹紅姑。
“照顧好姑娘,她不太聰明,人又看不清楚形勢,容易犯傻,你哄著她點。我這次出去沒有一個月估計回不來,萬事都以姑娘的安全為重。”
紅姑看了看不遠處緊閉的房門,她知道,那房間里睡了一個讓他主子癡迷到連命都可以不要了的女人。那是她主子的軟肋,他垂下腦袋,堅定道“屬下明白。”
想了想,林錦熙還是不放心,她又囑咐道“她現在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你看著她點,安胎藥哄著她定時定點喝,等她三個月坐穩胎之后,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她懷孕的事。”
“是”紅姑應道。
夜晚,正是錦心閣最忙的時候。
晉王帶著心腹手下喬裝來到了錦心閣。
“你確定兩個月前那女人是錦心閣里的姑娘”看著眼前紙醉金迷的歡場,晉王不適的皺起了眉頭。
心腹崔文道點頭“屬下查了好久,才知道那姑娘應該是錦心閣的花魁。而兩個月前,錦心閣正巧有兩個花魁娘子正要掛牌拍賣初夜。”
“既然如此,那便進去看看吧”
兩個月前,晉王在宮中中藥,非交合不能解。但晉王因為小時候的心理陰影,本能的厭惡女子,一旦女子靠近他,他便恨不得殺了靠近他的女子。哪怕是中了如此虎狼之藥,也不能阻止他這個刻進本能中的怪癖。
手下沒有辦法,只能想了個餿主意,帶晉王來到了大梁都成最繁華,也是最糜爛的地方,花街。他們想著,花街的女子雖然都是賤籍,但卻各個身經百戰,長相亦是絕色。如此多的歡場女子,總有一個能讓晉王破例,解了他身上的藥性吧
雖然可能要面對王爺醒來之后的怒火,但管他呢至少王爺的命保住了。
但誰知,他們預估錯了晉王當時的狀態。
讓花街女子碰他,他寧愿爆體而亡。
因此,他打暈了帶著他的手下,慌不擇路的跑了。
誰知,在跑到一處暗巷之時,卻碰到了一個女子。當時他已經意識模糊,看不清女子的容貌了。而且若他猜測不錯的話,那女子應該也是中了藥了。
于是,就那么巧合,他竟是不排斥那女子。那是他自有心理陰影之后十幾年間,唯一一個不排斥的女子,于是在藥性的影響下,他就那么要了那個女子。
可等他清醒過后,等手下找過來的時候,暗巷之中就只剩下他一人了。那女子就好像他的黃粱一夢,夢醒之后,只有身體上留下的痕跡告訴他,發生了什么。
他當時想過找那女子,但當時宮中步步緊逼,沒辦法,他只能先對付宮里想要對付他的推手。等他再次處理好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是現在兩個月后了。
但幸好,崔文道也找出了那女子的蛛絲馬跡。
“兩個月前,錦心閣發生了一場動亂,據說是幕后東家的仇人找了上來。破壞了錦心閣花魁娘子的拍賣初夜,甚至還逼的兩個花魁娘子慌不擇路的逃到了錦心閣外面躲了一夜。而王爺您那夜所在的暗巷,正是錦心閣外圍。而且聽您含糊的描述,屬下也能猜到,您要的那個女子,定然是個沒吃過什么苦的姑娘。可在花街,沒吃過苦的,也就只有長相漂亮的花娘了。所以,屬下大膽推測,那女子應該是錦心閣那兩個花魁娘子其中的一個。”
“花魁,到底是身份低了點,而且,已經兩個月了,也不知她還有沒有”晉王嘆氣,沒有再說下去。
誰說不是呢崔文道也無奈,王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排斥的女人,結果這女人竟還是這種身份,真真是造化弄人。
錦心閣,一覺醒來沒有見到林錦熙,明珠很不高興。
她跺腳看著紅姑“林錦熙去哪里了為什么不在我身邊守著”
紅姑無奈的看著眼前明艷逼人,灼灼如芙蕖,又如萬物生發之時,世間最明媚春光的明珠,嘆息一聲,輕哄她道“姑娘,東家有事情要離開幾天。您別擔心,他托我照顧你,東家不在的這幾天,我定不會讓您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