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娜知道奧利弗的行蹤,甚至有可能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聽到勞瑞爾這個推測,西婭隨即一呆,迪格也暫時從自責中脫離,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海倫娜,雙眼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從她的每一絲表情變化甚至每一個毛孔里找出那個答案。
對此,海倫娜先是愣了愣,失笑一聲同時搖了搖頭。
“如果奧利弗在我手上了,那非常方便,打一場逼我將他交出來,對吧。”隔著辦公桌望著對面三人——主要是勞瑞爾,她這么說道,“我記得你,檢察官女士,沒想到讀法律的你也會當上無視法律執行私刑的義務警察。算了,那是你的事,我不在意。”說到這里,她收回擱在辦公桌上的雙腿,將椅子拉得靠近一些,雙手擱在辦公桌上擺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那么,是你從某些蛛絲馬跡里得到這個,嗯,這個推論呢,還是這只是你希望是這樣,一個最方便的懷疑對象,在一直沒有頭緒潛的情況下潛意識找了個聽上去或許比較荒誕但好像的確有那么一絲可能的猜測?”
大概是被海倫娜這一番話夾雜著的氣勢震懾到了,勞瑞爾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過了有那么兩三秒,總算回過神來的她一下子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難道不是嗎?不然的話,按照一般的邏輯,在我們出現的時候你應該先問綠箭在哪里的吧!”
勞瑞爾指出的這一點,其實也不無道理。當然了,說是這么說,但這個只能引出懷疑。像勞瑞爾這樣用來作為下達結論的根據,這也太武斷了些。
海倫娜沒有說話,只是迎上勞瑞爾的目光,與之對視著,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辦公桌的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音,臉上是玩味打趣的笑容。
在這樣的對視下,勞瑞爾有點自信不夠底氣不足,好幾次想要移開目光。不過想到雙方的關系,她暗中有了較勁的想法,竟然堅持下來了。
西婭卻沒有她們那么好的耐性。她推開身前的迪格,幾步走上前去。
“看你的樣子,你肯定知道些什么。”這么說著,西婭搭上箭矢,指向海倫娜的頭部。一英尺左右的距離,她將弓拉滿,蓄勢待射。“說出來,不然下一刻你就要頂著穿洞的破臉皮到地獄報到了!”
聽到這話,海倫娜這才將與勞瑞爾對視的目光收回來,輕飄飄地望向西婭:“很有趣的威脅,小姑娘。只是,你真的會下手嗎?”
感覺自己被蔑視了,西婭血氣上頭,將箭矢往前一抵——這下只離一英寸了,壓低嗓子恨聲說道:“你根本不知道我經歷過什么,也根本不知道我甘做什么……”
海倫娜挑了挑眉。
“我沒有問你敢不敢,你的經歷我也不關心。我問的是,如果我真的知道奎恩在哪里,而我又不說出來,你真的一箭射穿我的腦袋?”說到這里,海倫娜笑了笑,隨手將西婭的箭矢撇到一邊,從座位站起,施施然地走了出來,靠站在旁邊的墻上曉有興致地看著對方三人。“這么說吧,我真的不知道綠箭在哪。不過……”
“不過什么?”見她賣起了關子,西婭和勞瑞爾同時追問,“快說,不然……”
這回是海倫娜打斷她們了:“不然就射穿我的臉對吧?得了得了,我了解你們的決心了。總之,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想得要發瘋的綠箭到底在哪,但我知道怎么找到他。”
這下連迪格都不淡定了,與西婭以及勞瑞爾一道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