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的把戲。”諸縈揚了揚唇,煞有興致,似乎在她的眼里憑空生出火光,就只是小把戲般。
老者顯然很氣憤,“口出狂言,冥頑不靈,看來貧道今日”
諸縈沒等他說完,直接用了自己的技能,像在戰場上一樣,老道、乃至這些鄭國人,徹底停止了動作,像是凝滯了一樣。
但是欲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除了鄭國的使團,還有那名老道,其余的人沒有受到半分波及。比起桓珩幾人的鎮定,澠城的城主,驚詫的險些忘了呼吸吞咽。
他險些就要匍匐在地上,向神女奉上獻祭之詞,但是轉眼間其余幾人尚且未動,又擔心神女若是不喜這般舉動,豈不是
都是能周旋四面八方的人精,這點眼色還是要懂得看的。
眼下這氛圍,實在有些嚴肅,尚且不知道神女是不是被對方方才的無禮所觸怒,這時候還是夾著尾巴做人,盡量降低存在感才好。
諸縈看著處于靜止狀態的鄭國使團,她亦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么,索性面色冷肅,不帶表情,靜待著時效過去。
在心中悄悄數著數,一直等到他們有動彈的跡象。先是衣擺從靜止不動,到自然落下,又動彈了手指,慢慢地他們恢復了動作。
趁著這些人還有些發懵,未能完全清醒的時候,諸縈微微揚起了頭,任憑風吹動她的發梢和衣擺,看起來更加出塵。
隨著她的動作,又故作清冷的發出聲音,“冥頑不靈、口出狂言,呵,爾等當真大膽。吾從未受如此言語,即便帝父,也從未如此斥責于吾。”
她雖是這般說,但語調沒有半分郁怒,面上反而是笑吟吟的,愈發令人生出懼意。
方才還大放厥詞的老道,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額頭沖著地上拼命的磕,不過幾下的功夫就見了血。他的身子甚至止不住的顫抖,招搖撞騙了這么多年,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真的遇見了神明。
他竟然還敢斥責神明,簡直是不要命了。愈是回想,他的臉色就愈是難看,慘白的臉上不斷滲出豆大的汗粒。游走諸國裝神弄鬼,像他一樣的同行,也遇見了不少,來來回回就是那些把戲。
可是這次,是真的不一樣,這種全身上下都不由自己做主的感覺,像是完完全全被操控了一般。只有神,只有真正的神靈才能有這樣的能力。
隨著老道的跪下,還有他不斷地告饒聲,似乎點醒了這些鄭國出使的人,他們也烏泱泱的跪下,神情惶恐難安,絲毫不顧及周圍人的眼光,口中不斷地說出請罪之語。
“神女,求神女饒恕啊”
“吾等真的毫無冒犯之意”
既然是出使,自然不止有文臣,還有五大三粗的將領,這些人不管看起來本該多么文質彬彬、有公卿貴族風范,此刻都顧不得這些,不少人嚎啕大哭,看起來十分違和。
諸縈沒有立刻給予回應,她看著這些人哭了許久,面上始終無動于衷。
她看起來就像真的毫無感情的神邸,冷漠高貴、凜然不可侵犯。如果不想被當作軟弱可欺辱的神邸,至少這次應該給他們一個深切印象。當恐懼與后怕到了極點,往后回想起來的時候,記憶才能愈加深刻。
由神邸這個身份帶來的,難以逾越的威嚴感,才會深深的刻在腦海中。
良久,諸縈才緩緩開口,“罷了,吾此行下凡塵歷練,本是為了民生安穩,不欲多生殺戮,念爾等未曾親見于吾,心存疑慮也屬應當。”
就在跪在地上的眾人松了一口氣之時,諸縈攸然一笑,轉折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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