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諸縈不敢猶豫,連忙將手掩藏在衣袖之下,恰好將袖子置于婦人的心口之上,她施動技能,想要救下婦人。
經過這么長時日的施動技能,諸縈對技能的掌握已經十分熟練,不但是技能輸出的快與慢,更重要的是,她的技能可以根據她的心念做到可大可小。
往日施動技能必定要鬧得四處都是花瓣與光暈,場面極為顯眼,可是只要將手掩藏在袖子里,幾乎不發出什么光亮,只有些凝實的光團和花瓣,落在婦人的心口。
隨著諸縈施動技能,婦人突然蒙的一口,急促的呼吸了起來,脈搏也恢復了跳動,甚至臉色也紅潤了起來。雖然還未轉醒,但幾乎可以說是好了。
而桯儼此時也邁著急促的步伐出現,他手上捧著裝了水的碗,正欲開口向諸縈要一顆新的丹藥,放入碗中融化,可余光隨意的一瞥,卻瞧見婦人的面色紅潤,呼吸趨于平緩。
出于謹慎,他向諸縈重新要了一顆丹藥,放在水中化開,想要重新喂婦人喝下。誰料這次婦人竟然極為輕易的就喂了下去,甚至喉結跟著動了動了,竟然是在無意識的吞咽。
下意識地,桯儼不著痕跡的將手搭在婦人的腕上,仔細號脈。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何驚愕,怎么可能,這婦人的病,分明已經好了。被化成水的藥,分明才剛剛入口,而從他剛剛捧著碗來的時候,這年輕婦人的面色就已經恢復了紅潤,說明她那時候便已經被救下。
桯儼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諸縈身上,盡管他十分克制,可是五感十分敏銳的諸縈,仍舊感覺到了不對,她原本因為救下婦人而興奮歡喜的面容攸然一抬,目光恰好同桯儼相交匯。
諸縈仍舊保持著面色,像是沒有察覺出桯儼的不對勁一般,自顧自說道“萬幸,她終于將這藥飲了下去,此藥極為有效,應該很快便能醒來。”
隨著諸縈的話已落下,年輕的婦人眼皮動了動,竟然慢慢睜開了眼睛,滿是迷茫的看向上方。在望見諸縈桯儼,還有滿臉眼淚的女兒時,她先是下意識的摟住了孩子,嘴上呢喃著,“不怕不怕,阿娘在。”
安撫住了女兒,她才慢慢起身,坐了起來,望著諸縈和桯儼,眼神中透著迷茫不解,“敢問兩位,方才發生了什么”
諸縈和桯儼對視一眼,由諸縈開口,她道“你方才暈了過去”
經過諸縈的提醒,婦人似乎也想到了自己的病癥,目光一滯,隨即淚光便盈滿眼眶,對著諸縈于桯儼極為感激的說道“是您二位救下妾身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妾這一身的病癥,不知哪日便沒了性命,唯獨可惜妾的女兒,尚且稚齡。多謝二位,救下妾身,哪怕只是多茍活幾日,也已是滿心慰籍。”
諸縈有些不知所措,“不、不必客氣。”
其實從諸縈用技能救下婦人的一刻起,她的心疾就被諸縈徹底治好,日后壓根不會再受此困擾。
桯儼卻替不知所措的諸縈接過了話頭,他詢問婦人可否替她把脈,望聞問切之后,桯儼肯定的告訴婦人,她已經沒事了。由囑咐了些日常需要注意的地方,便在婦人的千恩萬謝中目送對方離去。
臨走前,桯儼甚至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塊糖,遞給了婦人的小女兒,方才還懨懨的小女孩,添了口糖,很快便眼睛一亮,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一直到諸縈和桯儼進了客舍之內,桯儼都未曾問上諸縈一句,枉費諸縈方才在心中打了諸多的草稿,想著如何解釋。
但她沒有料到的是,桯儼并非不問,而是自行佐證,暗自研究去了。
直到第二日,諸縈睡醒除了屋子,卻看到堂前等候她已久的桯儼,沖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