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神鳥青鸞如此服帖,手的主人是誰,顯而易見。
但桓珩沒有驚動九重臺閣之上的人,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負手而立,望著諸縈的眼中,深邃繾綣。一人高居于瓊樓,一人寂靜獨立,縱使遠隔,觸之難及,卻又何妨此間心意,獨他一人知曉,能得幾許顧盼垂眸,足矣。
微風浮過,花落如雨,獨留潸潸。
直至第二日,諸縈手執竹簡,仔細端閱時,外頭傳來了衛王求見的聲音。她放下竹簡,展了展眉,看來其他諸侯國的王上們動作挺快的,令衛王這么快就頂不住壓力來尋她。
她沒有親自動作,也沒有用言語答上一句,究竟是允衛王入內,還是不允。但是她從游戲背包中,取出了一疊小紙人,她將小紙人朝外一揚,小紙人們宛如活過來了一般,扁扁的小身子手舞足蹈,因為一下子灑了太多只,它們立起來的時候,空間一下子變得稀薄,于是你勾勾我的腳,我撞撞你的頭,場面好生熱鬧。
而這些小紙人們,似乎還會說話,只可惜說的不是人話,嘰嘰喳喳的,自成一體,只有它們自己才能聽懂,在那吵得不亦樂乎。
眼瞅著衛王還在摘星臺底下等著呢,未經神女的許可,他哪敢妄動,老老實實的在底下候著。可憐衛王養尊處優的過了幾十年,除了幾個不聽話的朝臣,就是從前勢力漸大的衛國望族們,也不敢在明面上反駁他,給他沒臉,哪里受過這份罪。
最要命的是,他怕諸縈神女是看穿了他的來意,知曉了昨日他是怎么被其余幾個諸侯國的君主們繞著進了陷阱,今日才不得不過來請神女赴宴。萬一神女認為他這是別有用心,算計她,可如何是好。
這樣一想,豆大的汗粒從衛王的額頭上落下,現在他也不覺得腿酸了,只求神女多晾著他一會兒,若是如此便可消氣,那就再好不過了。
和衛王想的不同,諸縈雖然早知曉衛王的來意,但她并沒有敲打衛王的意思,這一番不過是陰差陽錯,誤打誤撞罷了。
諸縈不過是這兩日有些閑得無聊,便翻了翻跟著她來的游戲背包,發現了這個小玩意。之前琢磨了半天,正巧衛王前來拜見,就想試一試小紙人們的作用,一時興起之下,免不得就晾了他會兒。
而關于小紙人,在游戲背包的簡介欄里寫的是
愛干活的小紙人
它們勤勞、乖巧,最聽主人的話,雖然為了博得主人的寵愛,總是互相打架,但是從不違抗主人的命令,是主人生活上的小能手。它們不但能挑水做飯,靈巧的小扁手還能為主人編出精致的發髻。如果主人覺得不開心,萬能的小紙人們,兼具耍雜技、跳丑丑舞、現場進行小紙人大斗毆等哄主人開心的小技能。
誰不想擁有一群這樣嘰嘰喳喳、可可愛愛、扁頭扁腦的小紙人呢
諸縈不知道自己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到的小紙人,但看上頭的屬性加成很是薄弱,應該是用來合成物品的,可是她有印象的物品,似乎都沒有哪個需要這個作為合成材料。諸縈不免暗戳戳猜測,這很有可能是游戲策劃用來湊材料欄的,可以在登陸游戲時領取的小禮包里湊數,這樣又雞肋,又顯得禮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