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沒事吧”
陸澤天扶起秦詩,看著她擦破皮的手掌和膝蓋,眉頭皺的死緊,眼神冷冽如寒冰。
“嘶”秦詩倒吸一口涼氣,疼的呲牙咧嘴,“腳好像扭了,特別疼。”
陸澤天薄唇緊緊抿著,表情十分難看,他攬過秦詩,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懷里。
秦詩被疼的也顧不上別的,順勢將重心放在了陸澤天身上,靠著他站立,踮著受傷的腳輕點地面,一動不敢動。
真是飛來橫禍,要不是遇到了陸澤天他們,這人說不定還真跑了。
如果這是后世,大街小巷全是攝像頭,誰敢當眾搶劫啊。
秦詩第一次直面這個時代的灰暗面,著實有些心驚膽戰,幸虧是八十年代初,社會都穩當很多了,這要是多運動那會,那得多亂啊。
這時,黑虎壓著那個搶了秦詩包的人走了過來,眾人圍觀著,對他指指點點。
黑虎“團長,嫂子。”
秦詩看了一眼胡子拉碴的強盜,對黑虎道謝“多虧你了,改天來家里吃飯。”
“沒啥”話雖這么說,但黑虎眼睛還是忍不住一亮,有些期待秦詩做的飯菜。
陸澤天把包和錢夾子拿過來叫秦詩檢查,確認東西都在后,冷哼了一聲,叫黑虎先壓著他,等下一起去派出所。又跟包子店的老板借了個板凳,叫秦詩先坐下來。
“車在前面,我去開,你在這里等等,我帶你去醫院。”
秦詩點點頭,看他快步走了,然后低頭看自己的手和腿。
好家伙,血呼啦啦的,褲子的膝蓋位置還破了。
“我錯了,我就是鬼迷心竅,求你們大人有大量就繞了我吧我是為了孩子,孩子都要餓死了,我才,我才”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那人看著穿軍裝的黑虎,想想他剛喊陸澤天“團長”,整個人嚇得不行。
秦詩抬頭看向那個不停求饒的男人,冷笑了一聲,說“我這褲子是深市那邊最時髦的款,五十多塊一條,再加上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你等著賠吧”
“有手有腳,年紀輕輕的,干什么不好非要搶劫繞了你想得美”黑虎把他背后的胳膊狠狠一壓,喝道“閉上嘴老實點有話到了派出所再說”
那人只感覺自己胳膊都要斷了,也說不出來話,一個勁的吸氣抽抽,直喊疼。
秦詩也不再理他,對剛剛幫助自己攔人的路人們道謝。
很快,陸澤天開著軍用吉普車過來了,他下車后把包子店門口的兩大包行李放在車上,過來扶起秦詩。
“黑虎你先帶他去派出所,我帶你嫂子去醫院,處理完就過去。”
“是”黑虎壓著那人走了。
秦詩站起來,把腳抬起來準備蹦到車上,結果才站穩,就一個旋轉,直接騰空了。
她被陸澤天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叫秦詩驚了一下,她下意識的摟住陸澤天的脖子,小聲驚呼了一聲。
被摟住的陸澤天渾身一僵,但瞬間恢復正常,沒叫她發現一點不對勁。陸澤天抱著秦詩,將她溫柔且小心翼翼的放在后座,然后開車離去。
而圍觀群眾們,卻是依然在原地討論的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