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上癮一樣捏著陸予的手指,傅云朝面上笑意不散“不知道大伯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傅鳴臉上的表情一僵。
雖然很快反應過來但還是被陸予和傅云朝看到了,兩人心中對于某個答案有了想法。事實上還真是如此,傅祈夫婦剛出車禍死的那一陣,傅鳴幾乎每天都沉浸在一種異樣的激動和快感之中,他躺在老宅入睡,但半夜三更卻忽然驚醒。他做了個夢,夢里的傅祈夫妻依舊恩愛如常,他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出席各種宴會,受到一群人的追捧。
這個時候傅鳴就急了。
他急匆匆地沖上前去拉著那些唇角含笑的人,在他們耳邊大吼“傅祈死了你們還在看什么”
那些傅祈的合作伙伴聞言也十分驚訝,用怪異的目光劃過傅鳴的臉,隨即便狠狠皺眉“你在胡說什么哦,你是傅鳴啊你是不是見不到傅祈他們好你這種人心思怎么那么惡毒呢”
隨后便是一群人指著他罵他惡毒,說他怪不得比不上傅祈。
傅鳴怒不可遏,幾乎是從夢里氣醒的。醒來的那一刻他還指著那群人的鼻子大喊“你們等著,傅祈死了就是死了”
最后就像傅云朝所說的那樣,他從床上翻身而起,撞開門便沖進了傅祈夫婦的房間。偌大的房間內空蕩蕩的,床上更是何人都沒有。傅鳴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那張擺在最顯眼處的結婚照忍不住笑出了聲。但不止如此,他還站在原地搜索傅祈夫婦出車禍的新聞,在安靜得只能聽到他的呼吸和風聲的房間里,大聲地一字一字朗讀
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反正就是要大聲念出傅祈夫婦死了的事實。
傅云朝坐沒坐相,原先和陸予之間還有一小段距離,可現在已經肩膀挨著陸予的肩膀,幾乎靠在了青年身上。他注視著傅鳴的表情,將對方臉上的變化都收入眼中,隨后偏頭在陸予的耳邊低笑了一聲,帶了幾分嘲意的調侃“看來大伯經歷過不少。”
傅鳴聽著這幾個字,目光落在傅云朝的臉上。傅云朝長得像他媽,但即便如此對方此刻的那副神態還是令他輕而易舉便回想起了傅祈。將那一瞬間僵硬的表情收斂,傅鳴還是那個心疼晚輩的好長輩,他做出一副心疼的表情,沖傅云朝嘆了一口氣“哎,那是云朝你的父母,也是我傅鳴的弟弟和弟妹,如果可以我當然希望你們還活著。你是不知道,每次我意識到他倆真的走了,都難過的很”
說著搖搖頭,“算了,不提以前的事情了,徒增傷感。這樣,我給你找的醫生和專家都在你以前的房間等你,你先上去讓他們看看。正好我和陸予也聊一下。”
“哦”
傅鳴臉上慈愛的表情愈深“上次你不是跟我說,你和陸予感情很好,是要結婚的嗎我跟陸予聊聊他的想法,你趕緊上去。管家,你帶云朝上去吧。”
管家點點頭,走到傅云朝面前“云朝少爺,大家都在二樓等您。”
傅云朝轉頭看向了陸予。
見陸予點點頭就才笑了一聲,他站起來,隨意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修長的腿往前一邁,神態和的動作還是透著淡淡的漫不經心和懶散,并未露出防備的模樣。這樣的傅云朝很快走上二樓,傅鳴的目光始終目送著對方,直到視野中的傅云朝走進房間,而管家不動聲色的將鑰匙插進鎖孔,輕輕擰了一下。
傅鳴滿意地收回目光,和之前說的一樣,開口便問“陸予你和怎么打算的云朝有跟你討論過什么時候跟你結婚嗎你也不要嫌我事情多,云朝父母畢竟不在了,我是他為數不多的親長輩,這些事情只能我來問。”
陸予神色平靜地看著他,淡聲道“等找到害死傅云朝他爸媽的兇手。”
傅鳴剛剛放松下來的表情陡然又一僵。
傅鳴盯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字道“那個卡車司機已經在牢里了,判了無期。”
“是嗎但有的人還沒進去。”陸予的脊背挺直,目光冷淡,他的視線描繪著傅鳴的表情,半晌才道,“我覺得你演技不錯,若是僥幸逃脫了殺人償命的制裁,可以試試能不能進演藝圈,指不定能大紅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