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機會親眼看看。”陸予平靜地望著他,“我遇到你的時間就是最合適的時間。”
幾年前真正的陸予還在城南老區當乞丐,他沒有被陸家找回去,自然也不會發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作為岐山兇宅宅靈的他根本無法來到這里與傅云朝相識。
傅云朝的耳邊回蕩著最合適的時間幾個字,舌尖抵著的唇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確實。
陸予對于他來說,就像一株在死亡之地生長的薔薇。在那個充斥著絕望和陰寒的地方,讓他產生了一絲興趣,從此連生活好像都多了一點與眾不同的期待。
半個小時后,陸予和傅云朝回了家。兩人都喝了酒,不過誰都沒有喝醉。預言家來接人的時候看到后座的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清明得很。
陸予面無表情“下次換酒。”
傅云朝低低笑一聲沒有說話,下一秒卻聽見預言家的聲音幽幽響起“陸少,我這邊建議你可以直接給主人灌安眠藥。不過指不定安眠藥都沒什么作用。”
作為那個世界通關的獎勵,傅云朝的身體對一切傷害都免疫。
突然消失的三年令傅云朝失去了很多東西,但同樣的,他也得到了旁人根本無法觸及的力量。
但或許對于傅云朝而言,他更在意曾經失去的。
預言家很快從后視鏡中收回目光,沒注意到陸予在聽到指不定安眠藥都沒什么作用時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傅云朝。這話的意思大概就是傅云朝的身體比較特別,難道和他一樣嗎視線在男人的身上打了個轉,很快就被傅云朝抓住詢問“阿予在看什么”
“沒看什么。”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不說話了。
車子很快便回到了清江小區,傅云朝目送著陸予上了樓。窗戶微微敞開,窗簾已經被收到一側,青年纖瘦的身影在黑暗與路燈帶起的光亮中被勾勒出來,傅云朝很快便看到陸予對自己揮了揮手。他這才讓預言家開車走人。
陸予去搜了首都大學的資料,絲毫沒有令人覺得意外,在首都大學的頁面跳出來時,陸予便看到了傅云朝的照片。還在念大學的傅云朝面無表情地面對著鏡頭,神情顯得給冷淡,就好像沒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穿著簡單的襯衫和長褲,身材比起現在倒是沒有什么區別。
說句夸張的,以前的傅云朝和現在的傅云朝就是兩個人。
沒有人會懷疑這個說法。
真奇怪。
陸予將照片保存到手機,才準備休息。
或許是睡前和傅云朝見過一面,又喝了點酒,這一夜的陸予睡得很沉。窗外漆黑的夜色將層層云卷入黑暗之中,卻有不少的房間大燈敞亮。
自賀錫儒和楊璋一起在微博渾水摸魚之后,關于陸櫟的輿論已經變得格外不堪。多家混戰讓吃瓜群眾們簡直看花了眼。而就在這種空檔中,有網友放出了陸予和傅云朝二人出門吃燒烤的悠閑模樣。
什么叫做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