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著找與世隔絕的地方,沒想到這鎮子隔絕的這么徹底。
不過幸好,他們只是暫時居住,不便利也只是暫時的。
第二天一早,木寧是被樓下的翻土聲吵醒的。她推開二樓的窗戶,在櫻花樹下看到了穿著白襯衫,手拿鏟子在院子里挖坑的庫洛洛。
“你在干嘛”她問。
“嗯你醒了。”沒有念的庫洛洛像普通人一樣擦擦汗,一朵櫻花飄落在他的發間,他無知無覺的仰起頭,微笑道,“我準備挖一個蓄水池。這樣晚上停水之后,我們就可以使用這里的水了。”
呃,真夠聰明的。
沒想到庫洛洛組建了旅團之后還愿意干這種活,她都有好多年沒看到他親自干活的樣子了。
“發什么呆快下來幫忙。”他招呼妹妹。
“哦,來了。”
木寧從窗戶上翻了下去。
池子一共挖了兩個。一個用來儲存水,一個用來泡溫泉。這兩個池子兩人做了一整天,期間又搭了雨棚,換上凈水設備,在當晚便正式使用了。
右邊,一個裝著涼水的蓄水池靜靜地沐浴在夜色之下。左邊,雨棚里亮著溫暖的燈,兩兄妹安靜的泡溫泉。
“把醬油遞給我。”庫洛洛向木寧伸手。
“喏。”
兩兄妹坐在溫泉池子里吃著握壽司。木質的鐵盤在水中飄蕩。裊裊升起的熱氣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庫洛洛咽下口中的壽司,靠在池子邊的姿態懶散。
“要試試芥末味的壽司嗎”木寧問他。
“不要。鼻水會流出來。”
“你還真看重形象。”
就這樣一直泡到晚上十一點,直到手指上的皮都泡皺了,他們才走出池子各自回屋。
“晚安。”木寧帶上兔耳睡帽。
“好夢。”庫洛洛表情溫和的揉妹妹的頭。
之后的日子過得飛快。木寧每隔幾天就會看一眼手機上的日歷,直到2000年的2月末,西索帶著除念師踏足這里。
在看到除念師的那一刻,庫洛洛溫和的氣場蕩然無存。
“真是美味的眼神呢”
西索按著口鼻怪笑出聲,他渾身抽搐著,眼神蛇一樣鎖定著庫洛洛。
反觀庫洛洛這邊,他對西索的癲狂視若無睹,甚至平靜的開口命令道“既然除念的過程不允許被外人看到,那西索就出去等待吧。”
“嗯還真是無情的發言呢”
指尖的撲克來回翻轉,西索扭著腰離開了屋子。
木寧平靜的看了眼庫洛洛和除念師,直到庫洛洛對著自己點頭笑笑,她才走出屋子。
院子里,西索靠坐在樹下玩起了撲克塔。他耐心的將塔堆到最后一步,又用指尖將它按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