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餐廳后,一前一后在走廊里行走。
“所以,木寧不好奇那孩子為什么追問阿奇的事么”走在前面的伊爾迷隨口發問。
我知道啊。
走在后面的木寧指尖微動,嘴里卻說“來的路上聽一個光頭說了獵人考試的字樣,做一下聯想,所以奇犽大概是背著你們考試順便交了個朋友吧。”
“賓果。”伊爾迷腳步未停,光澤柔軟的長發隨著步伐微微甩動,他夸獎道,“真不愧是你呢,很快便推演出事情的經過。阿奇這次劃傷了媽媽和糜稽,從家里跑出來參加的這次考試。”
“夫人應該很擔心吧。”木寧明知故問。
“啊。”伊爾迷走過拐角,在門廊處站定,注視遠處的噴泉繼續說,“他這次做的確實有些過分,所以就稍微教訓了一下。”
精神污染一樣的教育深有體會的木寧嘆了口氣。
伊爾迷看向她“木寧也覺得阿奇很難管教吧”
在奇犽的問題上,伊爾迷的話總是很多。
“因為阿奇是家里這一代資質最好的,所以對他的教育我們調整了很多方案,可是他的很多想法依舊讓我們感到頭疼甚至不理解。”
明白,你腦梗針都給他用上了。
看木寧并不搭話,伊爾迷關于弟弟的教育問題到此為止。其實他也沒想讓木寧出謀劃策,揍敵客家的孩子自然由揍敵客來教育,他就是單純的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而已。
“那么接下來,木寧有什么打算”
兩人的黑發隨著微風飄蕩。他面向她。
“打算么繼續還庫洛洛錢吧。”
他面無表情的發出笑聲“哦呀,那還真是可憐。”
木寧抬起腿踢了他一腳。
還不是為了你的四年不打擾,沒想到關系反倒變得奇怪了。
其實那筆錢對于庫洛洛來說根本沒那么重要,還錢的行為只是為了拴住她罷了。
但這些木寧不打算和伊爾迷說。一是沒有必要,二是怕控制狂猜到點內幕。
離開酒店后,兩人再次各奔東西。
木寧坐了半個月的船再次去了一趟普雷沙群島,再挖走一行李箱的綠礦石后,伊爾迷的電話再次打來。
“這次又是什么理由的約”木寧張口就問。
哈哈哈,雖然你這么說我很高興,不過這次的電話是為了工作哦。長期工作你要不要接他在電話里問道。
“報酬”木寧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拽著行李箱在島上行走。
半年10億戒尼。價位還可以。雇主是我在獵人考試時候認識的人。雖然性格有點喜怒無常,但出手比較闊綽,合作起來還是蠻愉快的。
聽到這些特征,木寧頓住了腳步。
“你說的誰”
名字嗎叫西索哦。好像最近在天空競技場活躍。他的原話是享受戰斗的過程實在是太美味了,所以有時候會忍不住獎勵優秀的果實一下嘛就是身上的傷口會影響到下次比賽沒法痛快的品嘗下一位果實的滋味真是讓人苦惱啊這樣。所以我向他推薦了你的能力。他倒是沒有討價還價,答應的很痛快。怎么樣這單你要接嗎
“我考慮一下。”
嗯。不過在我看來這單雖然時間周期較長,但省去了世界各地飛的繁瑣,兩相比較還是不錯的。我的建議是接受。
此時,木寧已經到了島邊。她將行李箱丟上船,雙腳使力又跳到了甲板上。
伊爾迷在電話這邊聽到了清晰的海浪聲。他猜到木寧很可能去島上挖綠礦石了。既然猜到,所以沒有必要再追問,只說了句讓木寧盡快答復,便掛斷了電話。
“突突突突突”
木寧在電話掛斷后,暫時沒思考西索的事。她啟動了租來的白色小船,扶著船舵開始返航。
島邊的海浪拍打著嶙峋的黑色巖石,小船在海面上滑出一道白色的細線,悠閑的向遠處進發。
在船行駛到遼闊無人的海域后,木寧換成了自動駕駛模式。她走去甲板,在圍欄邊探出身子收網。這小網被船拖了一路,已經收獲了不少的魚獲。
挑出螃蟹和蝦丟到蒸鍋里,挑出貝類和魷魚丟進炒鍋,將午飯都做好后,她端著盤子去了船尾的空地。
在空地上支一個小桌,倒上一杯自己新釀的梅子酒,木寧看著遠處即將消失在視線中的普雷沙群島,緩緩的嘆了口氣。
“咕嘟”
她一口悶下酒盅里的梅子酒,扒開蝦皮又嘆了口氣。
“去了就會碰到奇犽啊”
她輕輕蹙眉。
“要怎么解釋啊”
將紅彤彤的蝦仁丟到嘴里,木寧盤膝而坐,她一手捧著臉,一手搖晃酒杯,靜靜的思考解釋的理由。
半晌,她放棄了。
“算了。還是按老辦法來吧解決不了的事推給伊爾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