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哦。我們不叫會說話,只是喜歡說實xia話而已。”
木寧淺笑著伸出手,將勞倫夫人散落下來的紅色長發挽至耳后。
“以及,有品味的夫人看起來確實比花還嬌艷動人。”木寧碧綠色的眼睛中含著明顯的欣賞。
勞倫夫人瞥眼看看臉側那只修長白皙的手,微笑的假面稍稍有些松動。
“真是個體貼的好孩子。”她恢復了優雅高貴的模樣。
可惜呀
勞倫夫人笑著搖搖頭。
沒再說什么,她向著木寧點點頭,之后,提起長長的裙擺,勞倫夫人招呼女仆離開她還有許多產業需要打理。
木寧留在原地,直到對方消失在視線之內,才放下嘴角。
海王一樣的老爺,陰沉不定的夫人,以及被老爺過分關注的,有保鏢看守的鐵藝柵欄門。
這個隱藏在鮮花之下的莊園,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又是一個夜晚,在庫洛洛給自己講完格列游記的下一篇章后,木寧等他離開,在黑暗中睜開了眼。
她打開窗子,穿著拖鞋跳了出去。
迎著月色,她跑向那座有保鏢看守的鐵藝柵欄門。
“嗖”
她快速沖了進去。
“嗚哇怎么連續兩晚都有怪風”
還是那個保鏢,他用力的按住差點飛走的帽子,向另一人抱怨。
“是啊。”那位保鏢聳聳肩。
旋轉的樓梯通向未知的空間。木寧快步向下,直到前方道路盡頭出現光亮,才放慢步子。
“噠。”
她走下樓梯的最后一階。
“這就是”
地獄圖啊。
眼前的地獄圖與其說是一幅畫,不如說是一個坑。
坑中足有三十來號人,每一個都姿態掙扎著,絕望的望著天。
木寧跟隨他們的目光看去,發現頭頂天花板上是一個個傾斜的通風口,洞口黑洞洞的,隱約能聽到里面的風聲。
邁開步子,她動作利落的跳下地獄圖深坑,穿梭于姿態各異的絕望人群,目光落在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那里跪坐著一位神態與其他人相左的女人。
女人斂目看著手心里的什么,表情沒有恐懼,只有不舍。微卷的長發和面容形成淡雅的氣質,她的這副模樣,讓木寧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花園中男人的話
你很像她。
木寧走到女人面前,發現她斂目看的是一枚戒指。
戒指上面有土塊剝落,看著里面露出的文字一角,木寧突然對坑中的泥像有了不好的猜測。
聞名世界的地獄圖竟是拿活人做的。
就像珠子串連成線,木寧腦內劃過新的線索。她碾碎女人手心戒指的土塊,舉起它端詳上面的文字。
戒指內側雕刻著吉爾伽
戒指外側刻印著蕾西亞
她凝視戒指,用手捂住嘴,靜靜的思考。
也許是她誤會了吉爾伽。
啊,不,應該說,是自己搞錯了時間順序。
吉爾伽沒有婚外情。他和蕾西亞恐怕才是最先認識的。兩人相識相知相愛。而勞倫夫人,才是橫刀奪愛的那個。
嘶
想到這兒,木寧突然加快了思考的速度。
通過吉爾伽的表現,說明他一直沒有忘了他的蕾西亞。而庫洛洛以醫生的身份出現在莊園,并不是讓自己給吉爾伽治病。他從一開始就挑明了身份,他是醫生的身份。
那么話又說回來,庫洛洛能有什么能力治好吉爾伽的相思病呢
答案自然是清除記憶。
他欺瞞真實的目的,帶自己來到這座外表光鮮,內里腐爛,養著金絲雀的牢籠,真是為了幫助勞倫夫人嗎
得了吧,他可不缺錢和收藏品。
所以勞倫夫人肯定有庫洛洛感興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