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鐵藝柵欄門上爬滿了黑色的薔薇花,清風吹過柵欄之間的縫隙,將花瓣帶去遠方的黑色古堡。
身穿黑色女仆裙的仆人們提著手中黑色的籃子,她們在黑色的花叢中穿梭,用黑色的剪子剪下黑色的薔薇,黑色的月季,把花分發給每一位參加黑色晚宴的客人。
幸好,參加這次晚宴的客人們都沒有被黑色的晚宴給染成黑色,他們身著顏色各異的服裝涌進黑色的世界,就像為老舊的黑白照片涂上了顏色。
木寧穿著白色禮服挽著基裘走進黑色的古堡。兩人的白色長裙上都佩戴著噴了香水的黑色薔薇。極致的白搭配極致的黑,就像兩只奔赴葬禮的白天鵝。天鵝固然與葬禮的死亡氣息格格不入,但這份特別卻吸引著死亡,是極致的又致命的誘惑。
烏鴉在天邊處徘徊不散,傍晚時的太陽都被這棟古堡襯得泛起了不詳。
逢魔時刻。
戴著黑絲手套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石柱上黑色貓頭鷹的羽毛。里葵夫人站在古堡的頂端,注視著下方雪白潔凈的白天鵝,黑色的薄唇上勾著惡意的弧度。
“哼哼呵呵呵兩只美味的小貓咪呀”
她猩紅色的舌頭舔舐上手中的刀尖,隨后,女人陶醉的咬上食指,品嘗鮮血的味道。
“啊來吧你們都來吧”雙眼上翻,她喘起了粗氣,“我迫不及待的要把你們染黑了”
不詳的黑色念氣在她周身爆發,而她身后的閣樓里,一個個被制成人偶的少女則一點一點的調轉頭顱。
“咔咔咔”
她們的唇邊是黑色的微笑。
“咔咔咔”
她們的靈魂在絕望的哭泣。
踩著白色飛馬水晶鞋的基裘步入城堡。
“阿拉。”手中的白色羽毛扇在唇角輕扇,基裘摟住木寧的細腰,聲音優雅而性感“寶貝,獵物上鉤了呦。”
木寧驟然抬頭看向基裘。
雖然是在演戲,但夫人您的氣息怎么這么的
木寧壓下心中的疑惑,低下頭嬌笑“啊是樓頂的視線吧。”
“沒錯哦聰明的寶貝。”基裘親昵的親吻了木寧的臉頰。
“”
您老是準備把我曾占過的便宜一次性的討要回去是嗎
不得不說,這學習能力還真是強。
默默地在心中腹誹,木寧壓下那股怪異感,開始了她今天的表演如何扮演好女友角色。
哦,也就是喂喂葡萄,將頭靠在對方肩膀上,摟摟腰,蹭蹭胸而已。
你占我便宜,那我也占回來。反正生過孩子的人妻肯定比現在的我還要美味,不吃虧。
“喂,你聽說了嗎今天的黑色主題宴會里葵夫人也會參加誒”
一旁的紅衣女孩壓低聲音和另一位藍衣女孩說。
“是嗎啊好想和夫人共度一個浪漫的夜啊。”紅暈出現在藍衣女孩的臉上。
木寧從基裘的懷里抬起頭,她掃了她們一眼,又順勢轉頭看向四周。
來參加這次宴會的人有很多。有的女人帶著男伴,也有的女人帶著女伴。所以,這次的宴會也不算專門為拉拉舉辦的。
側耳傾聽女孩們討論的焦點,也就是里葵夫人。聯想到剛進門時樓上的那道視線,以及兩人扮演的拉拉角色,木寧明確了這次目標的名字。
“寶貝在想什么”
基裘的視線向下,她用扇子挑起女孩的下巴。
“在猜任務目標。”
從進門開始,主動權就一直掌握在基裘的手里,木寧有些不適應的挪挪腳。
“你是在說里葵么她來了哦。”
順著基裘下巴的指向看去,通往古堡上層的大理石樓梯之上,頭戴黑紗,身著黑色修身長裙的里葵夫人走了下來,她的左肩上站著一只黑色貓頭鷹。
“咕咕”
貓頭鷹順時針轉動腦袋,看向人群。
“黑色宴會歡迎遠道而來的各位。”
將放在胸前的手緩緩打開,里葵夫人高昂著頭走下最后一節臺階。
“那么,我們今晚的主題是捉迷藏。”
見四周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自己,里葵夫人輕吻自己的黑色手套,將它高高的拋入人群。
“撒,讓我們省略不必要的開場白,開始游戲吧。”
“哦對了。”她黑紗下的頭顱偏了偏,“忘了說,游戲的規則是抓到我,然后我就是你的了。”
話落,屋內的燈光全滅,古堡陷入漆黑的世界。
“夫人夫人你在哪快出來吧”
“夫人你別躲了我看到你了哦”
“啊是夫人你抱緊我了嗎”
“可惡你這個女人怎么跟夫人身形一樣”
無視興奮尋找她的男女,里葵夫人站在大廳的角落。她的視線緊緊鎖定著基裘以及木寧的身上。
真是真是完美的作品啊
里葵邁步走向她們。
美味的小點心要留到最后再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