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修一直進行到下午兩點才結束。她們不僅解決了枯枯戮山的線路問題,替換了破損的燈泡,凱娜還發現了山頂的一處隱患。揍敵客真是人才輩出的地方,反正以木寧的肉眼來看,那處山體并沒有什么特別,但據凱娜描述,那個位置的斜坡如果再不處理,一場暴雨過后,極有可能造成山體滑坡,將下面的主宅掩埋。
雖然以揍敵客眾位的實力,別說是主宅,就算把山炸了,他們都不會有事。但畢竟事關財產損失以及重建等一系列連鎖問題,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就不能隱瞞不報了。
所以在線路修理完后,這事經由主管上報給了副總管梧桐。
揍敵客處理問題時效率一直很高,木寧第二天就被叫去了隱患地集合。一路上過去的管家有很多,好像哪個部門的人派過來幾個幫忙。
“所以,這里就是你們找到的隱患位置。”
剛在隱患下方不足五十米遠的位置站定,木寧就看到了站在所有管家最前方的杰諾和席巴,此刻,這位揍敵客家主以及前家主正和副總管梧桐做最后的確認。
“是的,席巴老爺,杰諾老爺。我們找了專業人士對這里進行了勘察,這里的土壤確實已經松動,隨時會有脫落的風險。”
“這樣么。”杰諾一只手放在身后,另一只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
他看向兒子“席巴,是你來還是我上”
家主席巴抱著手臂,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老爸要是上的話,山頂會毀滅大半的吧”
對于兒子的話,杰諾抖了抖眉毛,不滿的抬起眼“在你眼里,老夫就是這么沒有分寸的人嗎”
席巴聳聳肩,將環著的兩手分開,右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便退開了。
杰諾瞥了一眼兒子,冷哼一聲,隨即將視線落在山石的位置上,他思考了一下,對著梧桐等管家擺擺手。
“你們離遠一點,要是埋進去老夫可不管啊。”
“明白你的意思,杰諾老爺。”
梧桐對著后面的管家群擺擺手,示意他們退遠一些,其中幾位管家開始分發黑色的長布。
木寧找到防御部的隊伍,與凱娜、主管以及丹特組成一隊。四人各拿著四米長布的一角,站在家主席巴身后五十米遠的位置等待。
礙事的人都走遠,那邊的杰諾終于出手了。
他雙手上下合十,手中留出十厘米的空隙,之后,紫色的念珠在手中形成,并瞬間擴散到全身一條紫色的念龍從他身上昂起了頭。
龍頭戲畫。站在遠處的人群中,木寧于心中默念。
接下來,杰諾雙手成爪,操控著念龍沖了出去。
牙突
木寧瞪大了眼睛,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個興奮的笑。
“轟”
枯枯戮山山頂整個搖晃了一下,隱患地帶的碎石和沙土爆裂開來,如空中炸裂的煙花,噴涌著朝著山下的主宅而去。
“防御部,上”
主管一聲令下,木寧和其他幾人火速沖到滾落的土塊下方,接滿了第一波之后,幾人兜住土,馬上離開原位。
“第二組毒藥部上”
就那么接力一樣你一組我一組的把土接走,等到土塊滾落到半山腰主宅的位置時,只剩下幾塊沒有殺傷力的碎石。
“碰。”
指甲大的幾塊石子撞擊著主宅堅硬的墻壁,不僅沒把墻撞出個坑,還把自己彈出去好遠。
“好了,危機解除。各部門把土運送到山下的卡車上,就地解散。”
副主管梧桐為在座的各位鼓了鼓掌,隨后推了推眼鏡,側過身子離開。
家主席巴早已不在原位上等待。當木寧的視線掃到他們時,兩父子已經緩緩步入主宅。那步子沒有停頓,他們也沒有回頭,好像剛剛處理的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當然,對于灰頭土臉的眾管家們,他們也沒有夸獎。
結束后,木寧帶著滿頭滿身的土回了防御部的房間。在浴室洗了一個多小時的澡,在把頭皮都抓禿前,頭發里的沙土才徹底洗凈。
“呼雖然圍觀杰諾出手很贊,但是這活真不是人干的。”希望沒有第二次。
洗完出來后,又到了給基裘送養生湯的時間。木寧匆匆套上衣服,就端著瓷碗去了主宅。
陰冷的甬道中,平時只能聽到穿堂而過的風聲,感受鬼片現場才會出現的忽明忽暗的燭火。
“叮鈴當啷”
但是今天卻添了點不一樣的聲音。
“叮鈴當啷”
鐵器的撞擊聲在昏暗的通道內回響,木寧走過拐角,看到遠處一個管家正好和糜稽相撞。
“啊很抱歉二少爺”
年輕的女管家惶恐的放下手中裝衣服的籃子,鞠躬和糜稽道歉。
而被撞到的糜稽則滿臉陰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