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真的好酒,但就是太烈了。
這是木寧恢復意識后的第一反應。
扶著宿醉后有些疼痛的頭坐起身,她睜開了眼睛。
“這是”
比新宿舍還要大三倍的客廳出現在眼中,看看裝修,看看擺設,她有些不敢置信的低聲喃喃“不是吧不會吧”
“所以,在我這里醒來就那么難以置信么”
伊爾迷打開臥室的門走了出來。他漆黑的貓眼瞥了眼沙發上冒汗的她,淡定的走進廁所,期間還打了個哈欠。
真是伊爾迷的房間伊爾迷的房間
所以我昨晚喝多后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會跑他這睡了
木寧滿心驚悚。她掀開輕薄溫暖的被子,邁著看似鎮定的步伐快速移到門邊。
昨晚做了什么已經不重要了,一個醉鬼絕對不能問昨晚自己做過什么愚蠢的事,因為最終尷尬的肯定是醉鬼。
輕輕的轉動門把手,木寧拉開房門,準備這么一走了之。因為今天之后,尷尬減半,對方再說什么自己都能應付過去了。
“木寧這是打算偷跑么那可不行哦。”
蒼白的手自頭頂越過,它按住房門將它關上。之后,冰冷的氣息自頭頂呼出,伊爾迷彎下腰,將她困在門與他之間,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好奇昨晚發生了什么嗎”
木寧搖頭。
伊爾迷勾起唇,偏不如她的意“木寧昨晚,可真能鬧騰啊。”
什么昨晚什么鬧騰什么昨晚鬧騰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木寧繃緊小臉,濕漉漉的黑眼睛看著門,無視注視著她一舉一動的人,絕對不泄露一絲一毫的情緒。
“那么,一個螃蟹爪八個,兩頭尖尖這么大的個。是什么意思清醒的你不需要給我解釋一下么”
“”
木寧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沒想到喝多的我竟然是這樣的人。但是為什么是找伊爾迷劃拳又為什么講的是家鄉話
“就是喝酒助興的詞”她抿抿嘴,這樣解釋道。
“哦那么花姑娘,我看你細皮嫩肉的,今晚就跟了大爺我吧也是喝酒助興的詞么”
居高臨下的看著木寧,伊爾迷的微表情中浮現出幾分古怪。
木寧嘴唇子都開始哆嗦了。
“對。”
打死也不說實話
“可是”
一雙手環抱住了木寧的腰,它開始變得有些不老實。
“你干嘛”她咬牙抓住的伊爾迷的手腕。
腦后響起對方上揚到有些夸張的語調。
“可是,說完這句話的木寧,就是這樣對我上下手的哦。怎么說呢,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當時真是蠻驚訝的。”
“”
我死了。
尷尬此刻已經不能形容她的心情了。木寧濕漉漉的黑眼眼看要朝著伊爾迷的黑洞眼發展,下一刻,昨天手機新安裝的防御部軟件便響了起來。
“敵襲啦敵襲啦全都穿好胖次給爺沖”
防御部主管魔性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內回響。
被束縛著的木寧借機從伊爾迷的懷中跳起,撞到他的下巴后,趕緊掙脫了懷抱朝著窗戶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