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雷沙島是由38座島嶼組成的群島。島與島之間有暗礁相接。自天空向下觀望,相連的島嶼就像一座巨大的問號漂浮在海面上。
由于地處偏遠地帶,普雷沙群島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的開發。雖然也曾來過人對這里進行考察,但不知怎么的,最后都不了了之了死了。所以島上生活的原住民已不足百人,大部分都去往其他城市打拼。
可就是這樣一座無人問津的群島,卻產出了擁有治愈作用的綠礦石。之前在賭城意外所得的那塊,雖然大部分都進了伊爾迷的衣兜,但她留下的那一小塊,其中蘊含的能量卻能被自己所吸收。這件事是讓人十分在意的,甚至在意到她親自過來尋找。
坐了三天的飛艇,再次腳踏實地,那感覺舒適得恨不得在原地蹦跶兩下。之后,木寧打車來到普雷海岸。迎著海風漫步在沙灘,在靴子灌進沙子前,她終于找到了一群停靠在岸邊的漁船。經過一番協商之后,木寧雇到了一艘中型漁船送自己上島。
“小姑娘是來這里摸金的吧”
漁船啟動后,這艘中型漁船的老板砸吧了兩口短煙斗,吐出一口嗆人的黃煙后,笑著揉揉紅色的鼻頭。
“摸金”木寧眨眨眼。
“嗯,這幾年經常會有你這樣的年輕人去那座島上摸金,還個個都說那些島上有寶貝。結果哪個去了都是空手回來的。”轉動著船舵,老船長注視著前方海面慢慢解釋。
“啊,那我也算是來摸金的吧。”木寧這樣回道。
嘿嘿笑了兩聲,老船長叨咕了一句我就知道。仿佛猜中了別人上島的目的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一樣。
距離海岸最近的島嶼明明在海上隱約可見,但航行起來卻從上午開到了半夜也沒摸到海島的邊兒。
老船長憑著經驗說距離海島大概還有80海里的路程。但由于晚上視線不太好,船底容易觸到島邊的暗礁,所以得等明天早上再繼續航行。
反正時間充足,她又有半個月的假期可以揮霍。廚房那邊來了四個會做菜的新人,并不用她操心。所以就沒再催促老船長連夜趕路,聽從他的安排停了船。
停船后,老船長才開始安排今天的晚飯。他去貨艙里拿出漁網,憑著經驗下網,不到半小時就網上來一兜子的海貨。木寧蹲在網邊和老船長摘了十多分鐘,才把那一兜子種類豐富的海貨全部丟進盆里。哦,這期間她還得防著螃蟹、章魚等長腿的小機靈逃跑。
新鮮的海貨不用加任何調料,清水煮便鮮香的人快要吞掉舌頭。木寧將一塊掌心大小的扇貝肉塞進嘴里,鼓著腮幫子去處理一邊的蟹鉗肉。
船外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海浪撞擊著船底,船身輕輕搖晃。老船長愜意的喝著燒酒,嚼著脆爽的魷魚須,偶爾拍手哼唱幾首調子古老的海歌。
木寧聽他講了半宿和人魚的浪漫愛情故事。雖然她感覺這故事都是編的,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了大半宿。后來實在是困得熬不住了,才出了船艙回房間睡覺。
一夜無夢,在船上這一晚意外睡的很好。第二天早上,海鷗的叫聲把她從睡夢中喚醒。木寧睜著滿是睡意的眼推開門走了出來,然后滿眼都被大片的藍填滿。淺藍色的天和深藍色的海在天邊相接,海風拂面,吹的人心胸都開闊了起來。
呼
她長呼出一口濁氣,心口裝著的沉甸甸的過往都被她吐出,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歐歐”
翅膀的撲騰聲響起,幾只海鷗站在了甲板的扶手上,埋頭啄食老船長手中的面包渣。
“你醒了。”
頂著一頭一肩膀五只海鷗的老船長向木寧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
“小丫頭,早飯已經做好了,趁熱吃去。一會兒喂完這些海鳥我們就出發。”
“誒,好的。”
木寧應了一聲,道了謝后,走去船艙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