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賭場經歷過的驚險刺激,即便過去一個星期依然讓人記憶猶新。這幾天的夢中還時不時夢見那天的驚心動魄,午夜夢醒時,她連伊爾迷變臉后散落下來的頭發絲有時候都記得清楚,仿佛就在眼前般,一抓就能抓到。
于是,又是一日的夢醒。上一刻還身在龍背上感受寒涼夜色,下一秒就被沒拉緊的窗簾縫隙內跑進來的陽光拉回現實。
將腳伸出被子掀起窗簾的一角。木寧懶洋洋的揉了揉眼睛。窗外的天空淺白,云卷云舒,陽光放射狀照在枯枯戮山的土地上,融化了樹杈上的少許積雪,使它們不定時的往下掉落。
連續一星期的陰天后,枯枯戮山終于迎來了難得的艷陽天。
踢開被子起床洗漱,隨便做了份蛋炒飯吃,就走去廚房上了班。預備完那一家子的早飯,木寧又被直屬領導發布了新的任務。內容是最近一個月老爺都沒接到大額任務,已經在山下訂了報紙。你在忙完早餐后,去山下皆卜戎處取來報紙。然后再沏一壺咖啡,準備十六塊方糖送到老爺的臥室。
行吧,你是上司你說了算。木寧發現不管在哪個世界,獲得上級青睞后,他真的是啥任務都想著分給你雖然這些直接接觸上面的活也確實是好活沒錯啦。
在手機鬧鐘里加入新的提醒,木寧認命的跑到山下去取報紙。
“啊,是你啊。”皆卜戎放下茶杯,從椅子上起身,“剛剛我才給管家室打電話,沒想到不到10分鐘就有人來取了。”
他將最新一期的報紙遞給木寧。
“謝謝。”木寧向他擺擺手,合上門衛的小門,推開一邊的試煉之門走了進去。
“轟隆隆”
大門合攏前,一輛觀光巴士正駛向門口。
木寧拿著報紙朝著山上奔跑,涼風吹開了頭頂的帽子,伸手拉上前,山下就響起了木倉聲。
又是入侵者啊。
木寧停在半路的樹枝上,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被打開的小門,看著撲上去的獵犬,搖搖頭。
從那扇門進來的,基本沒救。
回到廚房,從柜子中拿出咖啡豆,用手研磨的過程中,木寧掃了一眼席巴訂的報紙上的內容。
“西基西家族加納丶西基西離世”
西基西家族族長加納丶西基西及波爾多家族族長、特爾尼家族長子等10人于1月11日晚23時左右遭遇刺殺離世。由于現場損壞十分嚴重,只能通過殘存的監控分析出此次刺殺疑似登托拉地區那個家族的人所為。
馬來丶蘭西報道
看到這條頭版新聞,木寧有些無語。
事情都過去了7天,現在才有報紙報道這件事,這個世界的狗仔真心不太給力啊。然后,她換位思考了一下。突然覺得普通人在獵人世界當記者也挺不容易的。誰也不想寫篇報道就別人咔嚓了,都知道活著挺好。所以晚幾天報道就晚幾天吧,安全。
濃香的咖啡味在廚房中彌漫開來。木寧將需要的東西放進托盤。她想了想,又拿出幾塊自己早上帶的棗糕零食當茶點,就捧著東西來到了主宅。
在木寧走后,休息室的房門緩緩合攏,沙發上的副廚師長將手中的書本翻了一頁。
“你還真是器重小寧啊,師傅。”他笑瞇瞇的說道。
廚師長尼特抬眼看了副廚師長一眼,淡淡的說“艾葉做事沒木寧機靈,我不放心。而且啊,我也老到快入土了,這廚房啊也早晚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副廚師長翻頁的手一頓“是么”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呀,師傅。
“咚咚咚”
三聲敲門過后,房門被打開。木寧鞠躬向揍敵客家主說明了來意,這才被放進屋里。
揍敵客家主的房間不同于伊爾迷的簡約,啊,也許有基裘住的地方也簡約不起來。屋內是精致的歐式風格裝修。明亮的淺金色大理石地面,頭頂垂落著四層琉璃碎鉆燈。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刀具作為裝飾擺放在桌上、壁爐上或者墻上。華麗的裝修來自基裘的手筆,刀具裝飾大概來自席巴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