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在脫手的瞬間,速度在眼中開始變慢,飛來的軌道竟然肉眼可見。
她下蹲躲過了那枚帶著不祥氣息的針,下一秒,脖子就被一只蒼白的手扣住。
對方手指冰冷,力道之大就像鐵棍纏繞住了柔軟的氣球。木寧眼前一黑,窒息的感覺令面部青筋暴起,等她再反應過來,身體竟在空中扭轉,用巧勁卸掉了對方的手腕。
“咳咳咳”
木寧捂著喉嚨退到角落,眼睛死死地觀察著這個危險的男人。
“哈身手意外的很不錯呢。戰斗本能么可惜沒經過系統的訓練,不然我就要小心了。”
對方歪著頭,隔空指了指木寧,隨后淡定的將脫臼的手腕掰回。
“咔”
脫臼復位的聲音就連木寧聽了都覺得牙疼,但對方就跟安了假肢一樣,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算了,再打下去會暴露行蹤,暫時先留下你好了。”
男人啊了一聲,想起木寧語言不通的事,爽快的舉起雙手。
“休戰吧,再打下去沒有意義。我突然有點不想做白工了。”
“你想休戰”
她狐疑的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對方緩緩點頭。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之際,街道上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
“你們,去那邊看看你們去這邊其他人跟我來”
不知何時,炮火聲已經停了下來。在幽幽的月光下,幾個手拿武器的黑衣人正快速的在街道上奔跑著。
屋內的男子偏頭看著靠近的人,墨黑的眼眸眨了眨,他放下舉起的手,指尖有針一閃而過,隨后,他邁步上了樓。
被留下的木寧看著漆黑的樓梯口,表情猶豫。
怎么辦要上去嗎
逼近的黑衣人讓心也跟著懸了起來。木寧不想再招惹未知的麻煩,想到男人的停戰手勢,也跟著上了樓。
咖啡屋的二樓有幾間臥房,生活痕跡很重,應該是樓下那位店長平時居住的地方。
二樓的公共浴室里有水聲傳出。
木寧皺了皺眉。
這個節骨眼上,這位竟然還有閑心洗澡,也不怕那幫子人上來抽查。
挑選了最里面的屋子,木寧將門反鎖,躲在窗戶后面觀察樓下的動靜。
“嘖,還是進來了。”
“噠噠噠”
凌亂的腳步聲在樓下響起。
柜臺里的尸體抽搐了一下,脖子扭正后,睜眼站了起來。在后腦勺的隱蔽部位,一枚針正插在那里。
“幾位有什么事嗎”
頭發花白的老頭帶著和藹的笑容看向幾個闖進來的黑衣人。
“你看見過一個可疑的女人嗎”
老頭搖搖頭“我剛剛在這里泡咖啡,沒看到有人過來。瞧,那些炮火還把我的燈給震掉了。”
一個黑衣人舉著木倉在樓梯口聽了聽“樓上都是什么人”
“啊,是我的女兒和女婿,小兩口前幾天剛從埃里克回來。”
那人沉思了一下,擺擺手,帶著人走了上去。
一間又一間房門被推開,當走到最后一間時,黑衣人目睹了正在床上接吻的一對男女。
無視兩人驚慌的眼神,黑衣人確認了兩人的面容與今日刺殺boss的不是同一人,便揮揮手,帶著同伴離開了。
“撤,繼續搜查。”
等人走后,木寧狠狠地推開身上的男人,嫌棄的擦了擦嘴唇。
“老娘攢了多少年的初吻”她想罵娘。
對方收起偽裝的驚慌表情,聳了聳肩。
“不要一臉吃了很大虧的表情哦,我也是第一次親別人吶。”
可惜,因為語言不通,這解釋根本沒有屁用。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著過幾天再開,但是被寶子問了,那就先放出來一章吧
于是,開坑撒花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