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這種可能,但未必。”
“還有別的可能?”
“畢竟上一次,并沒有在這附近發現這種植物的痕跡。它的種子可能是跟著禽鳥,或干脆隨風而來。可就這么點時間,它們的侵蝕還沒有那么嚴重才對,除非這里存在催化它們生長的某種成分。目前來看,我不認為有哦。”
“你說得也有道理。我的確沒有在這附近看到大規模的、密集的藤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那沉默的男人仍像一塊大石頭似的。就在此時,他忽然伸手一把拽住莫惟明的手臂。他嚇了一跳,不明所以。男人就這樣用力將他摔到一旁。莫惟明剛剛站定,還來不及發出指責,就看到女傭兵撿起一塊石頭,丟向面前的土地。
噌!
“呀!呀呀呀!”
一大片鋒利的刺破土而出。分明沒傷到最后放的男人,他卻叫得比誰都大聲。莫惟明一驚。他眼看著土面下有什么東西在蠕動。塵土窸窸窣窣地灑落,面前的道路上站起一只兔子大小卻狀若豪豬的生物。它慢吞吞地挪開了,像一只腿腳不利索的王八。可它沒有厚重的龜殼,有的只是那比針還要尖銳的刺。
“謝謝……”
他意識到,沉默的男人救了自己一命。若不是他,自己的腳掌都要被刺穿,說不定小腿也會廢掉。在這種地方受這種程度的傷,是尤其可怕的,還有細菌感染的風險。
“……這種生物竟然還沒有滅絕。”男人依然沒有回話,但不妨礙莫惟明繼續感慨,“我小的時候,父親就說,它已經算是瀕危物種了。”
“近幾年它的種群數量擴大了,可能和環境的改變有關。不過我說你啊,倒是絲毫不避諱提及自己父親的事。我以為,你會怕我們外人知道太多,對我們心生警惕。”
莫惟明搖頭道:“不會。九爺的人都在隊伍里,我也沒什么可隱瞞的,遮遮掩掩反而沒什么必要。”
“不錯嘛!我心水你哦。”
她又嬉笑著打趣。莫惟明并不擅長應付這種女人,或者說,他不擅長應付任何女人。
走了一陣,他們終于和小隊長、軍醫和九方澤碰頭了。莫惟明覺得時間實在漫長,都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迷路——不至于吧。當兩個小組的人重新匯聚成隊伍后,莫惟明才注意到九方澤的神情有些復雜。
“你們……有什么發現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作為隊長,我有義務告知你們這個不幸的事——這棟建筑出現了破損。具體時間不詳,我們沒有貿然對土壤取樣。我們應該會到營地,上報這件事。”
“不要。”女傭兵突然提出了反對。
莫惟明竟松了口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