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嚴重的應該是一次爆炸,沒有任何征兆。車內的人當場死亡。當時的場景就像是車輛行駛到地雷上。車的殘骸至今還在這里,他們剛才路過。即使有些車輛能夠全身而退,回去之后,卻在一兩天內銹蝕嚴重,像荒廢多年一樣。
奇怪的是,人類倒是沒有遇到任何問題。除了一些有跡可循的致命傷外,這些會對車輛造成影響的因素,并沒有在人的身上得以體現。他們曾帶軍用犬來,也不曾發現狗受到什么相似的影響。
“唔……”
莫惟明抬起頭,看向東邊的一幢建筑。他們離得不算太遠。
“怎么了?”
“那是我沒見過的樓,是我離開后新蓋的。九爺說那是活體標本室,現在不知道怎么樣了。”
“活體?那豈不是證明,里面還有生物活動存在?”
“啊啊。不要靠近那邊比較好哦。”女傭兵說,“原本是有在特殊情況下一鍵銷毀所有生物的設備。不過,據說當時的按鈕出了什么故障,應該沒死干凈。但還要第二重保險——封閉整座建筑。雖然是金屬,但風吹雨打、年久失修,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呢。小心從縫隙里逃出什么來。”
“也不必說得這么嚇人。”隊長淡淡地說,“據上一次觀測,建筑整體很安全。我們這次的任務不在那里。”
“是……嗎?”女傭兵突然停住了。
“走了。”
“不。我說啊,等一下。”她無視隊長的命令,伸出手指向那座建筑,“上次檢測是什么時候?那個,是裂縫嗎?很奇怪啊。”
“你在說什么……”
隊長本想反駁她,但忽然想起,這女人的視力好得出奇。她遲疑了。沉默的男人不知何時掏出了望遠鏡,正盯著那邊看。軍醫也將望遠鏡從脖子上卸下,遞給了隊長。
“你看看吧。好像真的有說法。”
隊長沉默地接過望遠鏡。而那沉默的男人,突然將自己的望遠鏡遞給了九方澤。他愣了一下,道了謝,也看過去。
莫惟明推了一下眼鏡。即使是琉璃心打造的鏡片,也不可能有這種“實用性”的功能。但不知怎么,整個建筑都散發著一種不祥的暗光。那并不屬于任何一種顏色,卻足夠讓他察覺到異常。
“我不建議我們過去。”軍醫首先發言,“只需要完成這次的目的就好。”
“不。”隊長立刻反駁,“計劃有變。我們今天去勘察那棟建筑。不必深入,只需了解周圍的環境,并帶走一些樣本。這離我們要去的地方不遠。換句話說,和隧道太近。希望那里不要有什么破壞障礙物的生物出來。”
“也是噢。聽說有的怪物,以金屬為食?”女傭兵好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