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雖然神無君沒有什么反應,但白冷已經看出了什么。
“朽月君,對嗎?”他略皺起眉,“有六道無常在做些什么。”
神無君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雖然目前相關人士還不曾親眼見到,但是,許多商界人士透露,殷社的社長似乎從來沒有離開過緋夜灣。按照慣例,殷社的游輪從碼頭離開,就證明社長暫時離席。可像現在這種蠱惑人心的謠言四起,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六道無常可以使用分身,或者變化成他人的樣子嗎?或者,易容術?對了!之前鑒定的筆跡……會不會也是朽月君仿寫的?”
“如果是過去的朽月君,同時操作多個分身不是難事。但在如今的時代,這么做會令他非常疲憊,對方很快能看出端倪。易容術,那個姓曲的也能做到,但筆跡是最不可能的。復制一樣的字需要施展法術,而法術一定會留下痕跡。公安廳有的是手段判斷出來。”
“這……”
“如果朽月君留在這里,以天璇卿的模樣——或者僅有她的授權,將曜州經濟攪得天翻地覆不是難事,她很擅長在這種地方搞點破壞。以目前來看,手法還算溫和,沒有對普通百姓的生活造成太大影響。姑且算她有良心吧。怎么,你被任命調查曜州的金融案件了?”
“暫時沒有,但廳長打了招呼,很快會。她本來在處理這件事,但有些忙不過來了。因為……呃。”
“你又不知道該不該說了?”神無君突然笑了一下,“那我替你說。他們幾個最近頻繁外勤,在曜州各種奇怪的場所出入,每次都開著車,甚至貨車,對嗎?”
“是的。”白冷嘆息,“您知道,倒是方便很多。也對……您肯定知道的。他們在安置一些特殊的器具,一些法器。倒也不是那些有著神跡的法器,而是些用于儀式或者陣法的道具。他們有些計劃,我略有耳聞,不便與您透露。您可能知道。”
“我知道的。你也受身份限制,不能說更多了。”神無君坦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們想干什么。羿家很少玩陰的,他們干什么都光明正大。六道無常都清楚,他們在啟用某種相當大型的陣法。他們甚至加強了曜州的軍事管制。等著吧,導火索很快會送上門來。”
“我擔心在他們回來以前,封城的導火索很快就燃到盡頭。”
“應當不會。別想太多,累,占腦子。你只需要做你該做的事。”
白冷的眼神有些空洞。他很累了。其實從話題的某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雖然之后的話題,他仍努力參與討論,只是那種疲憊難以掩飾。
“我只要聽從羿家的安排就對了。”他說,“您也正是這個意思吧?”
“是,但不全是。無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