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有這么復雜。我們只是知道有人在消失,幾乎每年或隔一年就會有類似的事發生。時間都發生在冬季。有時候,甚至是舉家搬遷。不過當時因為沒有人報案,也沒造成重大影響,所以等我們發現都是很久后的事……”
“那么,看來您是想知道一些特定的人的消息嗎?比如,公安廳一直密切關注的人的消息。”
羿晗英略微攥緊了茶杯。
“是的。在明確知道失蹤的人中,有一個叫做莫惟明的人,是個醫生;還有一位女編輯,在星光報社工作;另有虞府的總管,與他們下落不明的大小姐。其中,因為關注到醫生曾來到碼頭,其他兩人又與他有密切往來的歷史,猜測他們都登上了一艘船,現已離開曜州。”
“晗英小姐,您說這么多……就不怕給我平白泄露情報?畢竟我還不知道您到底想問什么,又需要您提供什么信息呢。”
“哈哈,皋月君說您什么都知道。”
“啊這家伙。”施無棄輕咳一聲,“總之,你是想占卜他們的方位,以確定公安廳推理的真實性嗎?”
“不如說是我個人的推理……”晗英低下頭,“他們去了很危險的地方,是嗎?那個醫生,莫惟明,也有危險,對不對?”
“看您怎么定義危險,晗英小姐。有些麻煩既然是自找的,對當事人來說,就算不上什么危險。何況既然要以身犯險,想必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他們會有事嗎?”
“這種話,即使再優秀的占卜家也不會打包票。畢竟對于‘有事’的定義也不太一樣。不過看得出,您和他們幾位有很深的交情呢。”
“交情也談不上,只是……”羿晗英嘆了口氣,“我不得已做過許多對他們不利的事。從他們的視角上,被稱為‘背叛’也不過分。何況即便如此,他們還幫助過我。我很感謝他們。”
說著,她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一根手指。那正是曾被曲羅生掰折的指頭。之后,莫惟明立刻幫她做了緊急處理,為她爭取了去往醫院的時間。也正是因為莫惟明即使提供了正確的幫助,她才沒有因為那天夜里沒有醫生,耽誤救治時間,落下永久性的病根。
“我好像聽說過這件事……”施無棄回想了一下。
“總之,我出院的時候比較匆忙,甚至沒來得及找莫醫生專程道謝。公安廳總是有很多事要做。”她又說,“我的兄弟姐妹,總是有很多事要做。”
“你總是夢到他呢,我經常碰到。”鶯月君突然說,“所以我就猜,你遲早會來打探他的消息。”
“說、說什么呢!”
實在是個藏不住秘密的人,晗英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紅了。施無棄覺得有些好笑。這樣的孩子,真的適合從事警察這種職業嗎?若不是家里的安排,她恐怕這輩子也走不上這條路。
雖然是個文員,但勝在穩定,且有親人照顧。她的母親一定是這樣想的。但她的父親又有什么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我也很想幫你,晗英小姐。只是現在的情況,我也無能為力。可其他方面,我倒的確有要提醒你的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