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艘“白虎”靈舟的陷落作為證據,好像再不愿承認,都只能說是后一個可能被實現的原因。
可這怎么可能
天行觀眾人大跌眼球,死死盯著千葉,仍舊驚疑未定。
要說她的能力借用自“登芳主”,這無可厚非,但沒見說“登芳主”在煉器一道還有突出造詣啊
那么只能是這凡女的原因
這凡女的天賦能叫她在第一眼看到核心的時候就已掌握大概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這是符陣與煉器之術,是最深奧最難學的道法
“朱雀”寶船是路如意的得意之作,此刻看著千葉,眉頭緊皺,還是無法置信,只能猜“老夫的船,有破綻”
千葉什么都沒解釋,甚至不再理會他們,只是轉頭望向東喻“前輩敢賭嗎”
真要將她逼到絕境,引動寶船自爆,他是能逃,但這船上俘虜必死無疑。
東喻已經收了臉上的笑他不笑時,極度漂亮的臉更如一件精心雕刻的藝術品,精致得無法言喻,他反問道“你敢嗎”
千葉莞爾“妾已說了,這船,妾總是下不去了。”
她連嘆息都輕描淡寫“如此多人作陪,便是黃泉路,大約也是不寂寞的。”
東喻冷笑“那梅承望敢嗎”
千葉輕輕悠悠、不慌不忙地說“諸位皆知,登芳主乃陽神真人,肉體錘煉登峰造極,縱使寶船自爆,于他,也不見得損傷多少。妾身死事小,能為他避過這一劫、送他得一程,倒也不枉費這一片情誼。”
東喻看著她,依然沒怒,只半天一聲嘆息“所以說,真要好好教上一教了凡間不愧是個大染缸,登芳主亦是個大禍害,你好好一顆玲瓏心都被污染至此”
千葉沒想到她都表現得如此戀愛腦了,這家伙居然還沒放棄
他罵公西雁氣公西雁那般狠,他不是很討厭戀愛腦的嗎
她都頓了頓才道“所以妾是真不合前輩劍道,前輩就莫再強求了。”
東喻又笑“這又何妨弟子頑劣不懂事,合該有師長來教在我門下,蠢事做了一次便也無所謂,反正無有可能下回”
這不講人話也不聽人話的
自我代入到師父身份是無法自拔了是嗎
千葉頭一次遇到我行我素自成邏輯到這份上的人,說不通,講不理,連她都給噎住了。
天行觀祝道長拱手向東喻“東真人,你這是”
本來天行觀來者目的明確,殺梅承望,拆寶船核心,了卻事宜但情況與想象的完全不同梅承望不見人影,寶船被她人控制還以自爆相威脅,更離譜的是,東喻真人話里話外都是視那凡女為徒的口氣
這就棘手了
以東喻的脾氣,動他東西與結仇無異。
祝道長話沒說完,東喻一擺手“勞煩道長為我看顧這些不成器的弟子”
一般人哪里跟得上他思路
他還沒說動手呢就動了手
五尺青鋒光華大漲,手心一轉毫無預料便直刺至地“遲日江山麗”
劍光如耀陽發散,束束金箭猶如實質般轟然砸下,噼里啪啦之聲連綿成片,船身上好的喬木板材根本無法阻擋劍上銳芒,連四邊防裂的符文也只是徒勞地閃爍了一下,就湮滅消失,任憑劍光洗地,直入船中。
自己動手也罷,旁人當著自己眼皮子毀船,祝如意首先就受不了“東真人劍下留情”
東喻根本不理,劍一舉又是大招“人間重晚晴”
劍光響晴,昭然若烈,猶如重演炎日之景,四圍空氣都似焦灼,船身根本經不起這般直接而激烈的打擊,龍骨都隨之晃蕩了一下,整體皆有散架之嫌
“東真人停下說話”
但是東喻眼見著依然尋不到梅承望蹤跡,寶船總核心也未顯現,深吸一口氣,挑著眉如臨大敵。
“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