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再覺得稀奇再難以理解也無法改變王后似乎十分喜歡客人的事實。
“我們的客人已經到齊了,諸位,請移駕餐廳。”
薩魯傳統,女主人是晚宴絕對的核心,即使是國王陛下也得屈居其后。
女主人開始安排座位。
男女主人占據長桌的兩端,按理說,作為主賓的阿黛爾應該坐在男主人的身側,但是王后將她安排到了自己身側,將道格拉斯安排到了她的右側,將薩曼莎安排到阿黛爾的對座,至于國王邀請的財政官夫婦等人就安排到他自己身邊,擺明了是“我的賓客我招待,你的賓客你招待”的架勢。
國王當然不能拒絕妻子的安排。
雖說這樣的席次不符合傳統,但這畢竟是個私宴,女主人的小小“任性”也可以被滿足。
而這就是她原本預定好的位置,之前打的算計確實不好言說,但現在王后想的,是能不能化解道格拉斯與她之間的矛盾這么討人喜愛的人,為什么道格拉斯舍得討厭她呢
當然她心上也有些猶豫,阿黛爾會不會誤會
“親愛的,您想得實在太周到了。”而她欣然接受了這個安排,并且顯得很高興。
王后又為這個意料之外的反應愣神了兩秒。
薩曼莎為王后拉開主座的椅子“那今晚就讓我來做這個紳士吧。”
人們開始落座,道格拉斯瓊斯停頓了一下,似乎努力按捺下某種情緒,為左側的阿黛爾拉開了椅子。
“謝謝,瓊斯先生。”
阿黛爾對著他綻開一個笑容。
全桌的人都在走神,若有似無的眼神全在往這邊瞟,但是所有人腦袋里都有問號,這跟想象中的情形完全不符合啊
侍從開始上菜。
王后被薩曼莎拉著交流晚宴的餐具跟花盤擺設,阿黛爾有了與身側的男士交談的機會。
“我很喜愛瓊斯先生的小說。”她專注地凝望著他,“主人公不屈的抗爭性與對自由的追求,很有一兩個世紀前底層人民渴望沖破命運險阻的氣質。”
她微笑道“我很好奇,那是您靈魂的真實寫照嗎”
金發的詩人一點一點咽下口中的食物,他咀嚼得很慢,從他的表情與姿態完全看不出他對這些食物的喜惡。
阿黛爾說“我最喜歡里面的一段文字如果你由你自己主導、作為自由的力量而行動,那你便可與我站到一起,我與你同族,你將是我的兄弟,然而如果你是盲目的、聽天由命的化身,如果世界只是一支在無限空間往返的奴隸的巡邏隊,如果一切都屈從于一種連自身也毫無意識的黑暗,那么我就該獨自行進,請把我給你起的名字還給我,因為天地萬物之中,唯我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