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不能參加混戰場因為上一個混戰場的背景是他主場,越是主場被針對得越明顯,就像“圣者”一樣他是不能確保全身而退,所以才拒絕混戰場的。
什么代價會如此之大
令狐猜測,這個土著的靈魂并不是主世界的,正因為如此,所以缺月要完全得到這個靈魂,不單得跟該世界的世界意志了斷,還要消除其在另外平行世界的投影,最好還融合其上溯主世界的本體。
意味著他得跟無數個世界打交道、做交易,所以才叫他消耗如此巨大。
所以什么人能讓他甘愿付出良多
懷揣著這種好奇心,令狐見到了缺月藏得死死的人。
也許不能說是人。
那只是罩在圓球里的一點金色的靈魂光火。
仿佛水晶球一般的防護罩充滿了液化的帝流漿,里面漂浮著一點小小的光。
定睛看去,可以看出是個女性的身影,她不著寸褸,正抱腿蜷縮沉睡,黑色的發如水藻般環繞著她,正在帝流漿里浮浮沉沉,當那靜謐的面龐轉向令狐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印證了心中猜測。
“所以,逐鹿果然有其他的藍本。”令狐低低喟嘆道。
世界千千萬萬,歷史億億兆兆,輪回設置的混戰場也不可能是它自己完全憑空創造的,頂多就是截取了某個世界的某個片段重新運算而已拿完全沒開拓過的新異次元搞混戰場是什么后果,黎明已經彰顯得明明白白。
不知道輪回是哪里壞掉了,非搞這種花樣,但它之前所選擇的混戰場場景,還是中規中矩,能追根溯源的。
光中的身影,赫然是“殷和”的面貌
缺月冷冷道“無數個世界,她都會死在出生時,死在西津,死在白鶴山,死在扶搖城,死于戰火,死于禍亂,死于追殺,死于病變唯有逐鹿,她一路攀升、登基女帝”
所以并不是“殷和”特殊,而是那個寄在殷和身上的輪回者特殊
令狐若有所思“所以你從一開始就能斷定,殷和是輪回者。”
他接引土著的事正是發生在逐鹿結束后不久。
當時執念入魔的并不止令狐一個,但是缺月瘋過后很快銷聲匿跡,再聽聞消息,就是接引土著這回事原來那時候他已經尋遍所有的相關世界。
這種事,也只有勢力極其龐大的缺月才能做成了。
不過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也不得不說大帝馭下極嚴、行事隱蔽。
“還沒過試煉場”
缺月斜眼“十場試煉,沒那么輕松迅捷。預備待她成功轉職,再融入主世界本體。”
令狐又看了兩眼“你連主世界本體都找到了”
“關你什么事。”
“沒,你開心就好。”
令狐平靜地說完,不待他人反應,掏出劍就是一劃。
缺月連攔阻的空隙都沒有,空間已經被他撕破了,過河拆橋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憤怒地填補社區漏洞,確保水晶球不被波及不過他是不是看花眼了,渡生劍上怎么飛著只蝴蝶
令狐出現在星塵界的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