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吃了點東西,還是覺得困。
控制不住打了個哈欠,又開始托下巴看對面。
執政官并沒有點吃的,這家伙在某些地方的頑固真是一種令人費解的東西,所以這一行看上去就是純粹陪同她出門而已。
在藍綠色的背景中,他披散而下的銀色長發并未沾染絲毫隱晦,上方流轉的光色反而更加優雅靜謐;她很少關注對方的長相,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些家伙都好看得過分。
唔,好像想到了某些糟糕的人。
她坐直身體,不經意地擦去眼睛前的水霧,換做雙手托下巴。
“中央星域還不給準話么”狀態原因,她就算是講正事都帶著閑懶的口吻,“什么時候出兵”
對面之人那一副冷淡的樣子就沒有任何交談的。
但她問了,他也就答了“你以為誰是那個阻礙因素”
中央星域與緋紅星域有特殊的聯絡渠道,并非借助天網實現,而是某些精神天賦聯結形成的遠距離通訊網她一直覺得,其實緋紅星域也挺防著“月神”的正因為沒有面對面交流,有這種第三方轉述的因素存在,所以彼此之間的溝通也沒有實現得很直接很迅捷。
但中央總督的態度明擺在那,他就是借口發揮,想要謀得更多的主動權。
之前是拿阿黛爾做借口,在發現“異種”與深藍星域的異狀之后,他更不會等閑冒進了。
阿黛爾一點都沒有自己就是“借口”的覺悟。
在這種牽扯到全域利益的大事面前,感情是最淺薄最無用的一層算計,連作為借口出現都叫人想要發笑。
“我想知道有關深藍首腦的情報。”她說。
執政官這回有些驚訝了“為什么”
“我近來的運氣實在很糟糕,”她慢吞吞地說道,“鑒于這種情況,我認為有必要先了解一下畢竟我對于深藍星域完全沒了解。”
執政官看向她的眼神非常奇怪,就像是她說出了什么很意想不到的東西一樣。
他甚至挑起了眉毛。
阿黛爾也假笑地扯起了嘴角“你看,我要是運氣好,這會兒我應該在晨星要塞。”
潛臺詞,就是運氣不好,才會落到中央總督手里。
就是運氣不好,這會兒才會不得不跟執政官綁定。
從中央總督跟執政官手里都過了一遭了,覺得將來也許會不得不跟深藍的“圣者”打交道也是可以想象的事。
“你并不參戰。”執政官語帶深意地說。
這哪說得好。
特別是無命那賤人似乎跟深藍扯上了關系阿黛爾總覺得自己或許會有被迫前往深藍星域的情況。
“我也想。”她平靜地說。
執政官盯著她看了片刻,講條件了“多尼恩塔有個情報,一直讓我很費解。”
見對面主動提起中央星域,她都覺得意外畢竟以他對某個人的忌諱,他一向不喜歡提到那位。
“什么”
執政官說道“對于無差別魅惑這種說法。”
中央總督對她的迷戀,完全是無法理解的一件事,或許也有可能是某種偽裝或者夸大的說法,但她的逃離,對中央總督的影響之大也是貨真價實的所以,某個滑稽的情報就顯得十分怪異。
據說,所有看過她的人,都會被她的能力“捕獲”那是一種無差別無底線無法理解的“魅惑”。
所以執政官為什么會好奇這種東西呢
阿黛爾有些頭大,想了想說道“我無法解釋。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的話就相當于是一種諾尼丁現象。”
生物的自我保護機制。
就跟無命的“渦輪”狀態類似。
比如一種名為“諾尼丁”的鳥類,鳥喙甚至能撕裂鋼鐵,非常兇猛,但是雌鳥在孕期非常虛弱,基本不能動彈,必須依靠雄鳥喂養才能生存,但是這個時期,它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味,讓它的天敵十分厭惡,以至于主動避離不會靠近。
“之前我的精神力被智芯環完全封鎖,生理機能或許為了自保,產生了某些奇特的現象,但我本人是無法感應的,”她慢吞吞說,“但在我找到辦法讓部分精神力避開智芯環的限制,能夠使用一點能力之后,那種現象也逐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