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究竟有什么共同點
梅樂絲想要她做什么
她想到那些深不可測的精神限制,甚至都要出現恐懼心理,總不會還有無數的人名,而她必須見到這些人解開某種謎底,才能要回自己被封鎖的能力吧
該死的梅樂絲
諾蘭慢吞吞站起身來,手指仍搭在機械臂上這是一種維護的姿態轉頭面向總督。
他的身上很快就褪去了那種晚風般的溫和,又暈染了森林月夜的冷謐與寂寥。
兩個人的眸光都很銳利,開始有種針鋒相對的緊張感。
“亞撒,我不會讓步。”
靠坐在那的中央總督側著身,一只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放在交疊的腿上輕輕點著,姿態非常從容。
“我搶來的,”他說,“歸我所有。”
諾蘭盯著他“講道理有講道理的說法,不講道理有不講道理的說法。”
“我一直在講道理。”亞撒沖他攤手。
諾蘭輕嗤“你自己的道理”
亞撒緩慢地把手放下來,坐直身體“我說過了,她不能離開我,除非你想讓她死。”
確實看過醫療檔案的諾蘭并沒有遲疑“為她解開智芯環,就沒有這些問題。”
“你能保證,恢復精神力之后,就能解決她身體惡化的問題”亞撒逼問道,“如此劣質的身體條件,隨時都會出現的惡性病,你能保證,解開精神力束縛,就能讓她健康”
“我能。”諾蘭斬釘截鐵地說道。
亞撒挑眉“憑什么”
“就憑她是蕾拉。”諾蘭語氣平和,咬字清晰卻沒有絲毫遲疑,“她、是、蕾、拉”
“你有什么毛病”這種篤信讓亞撒都有些困惑,“你把她當神一樣信奉是你的事,但是有考慮到她不是神的問題嗎”
諾蘭并不因他的諷刺而生氣“她曾經更虛弱更破敗,但她依然活得好好的,依然能是統治十億半機械人軍團的暴君。把她的精神力還給她你就會知道,蕾拉絕不會死于此。”
亞撒瞇眼“我不相信。”
“我絕不會去賭這種可能。”
諾蘭毫不客氣道“你只是想要困住她,你寧愿她這么病態艱難地活著。”
亞撒拍了拍手,似乎在給對方贊賞與鼓勵“沒錯,完美地說中了我的心事。我就是這么無恥。”
承認自己無恥的人若無其事地說“所以你手上有她過去的醫療檔案給我。”
這種伸手要東西的理所當然真的非常有蕾拉的既視感。
或者說,這兩個其實就是一路貨色。
作為“白獅暴君”與“中央總督”的投資者、一直在被坑害的黑薔薇家主,他實在對“給我”這個詞有種條件反射的抗拒。
他閉眼,深呼吸,跟一個寧愿承認自己“無恥”也不愿意講道理的人交談,實在是個難題。
“我必須帶走她。”
亞撒倒也不氣,他對于自己的好友顯然比對別人都要有耐心“你要如何說服我”
諾蘭說“理由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亞撒笑起來,“你想跟我說婚約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