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情感上磋磨,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阿黛爾嘗試解析對方的意圖,發現他其實看得很明白她不愛他,不在乎他,甚至連怨憎都不對他施發,僅僅將他視為一道險阻,一個算計中必須加入的變量。
所以他做的,沒準只是想要她有所畏懼,想要她銘記哪條線不可跨越。
這種思維模式倒也不難理解。
阿黛爾認為,他肯定已經梳理了自己對于她的所有情感,確定了她的影響范圍與程度,針對于這種級別的能力者來說,連感情、情緒這般抽象的事物也可以量化存在她可沒忘記他的能力,解析僅僅是天賦的第一步驟而已,掌控才是真正的逆天能力。
既然他都能將精神力擬化成血肉器官運轉的通道了,控制思維修改記憶好像也不是什么難以實現的事,這對他來說負荷太大所以他不做,卻不意味他做不到。
而作為“彩畫師”天賦的主人,這能力產生的初始,應當就是他完成了對自己的解析與掌控。
這種控制欲極其強烈的家伙,通常也比常人更雙標,他熱衷于控制他人,卻不見得樂意委屈自己、改變自己。
從這一點看來,阿黛爾達成的沒準是史無前例的成就。
但是再按照之前的方法去刺激他,肯定不會再收到很好的效果,能做到中央星域之主的人,絕對不是個簡單的戀愛腦。
換種刺激方法
讓她收斂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愛戀是多么稀奇的籌碼,除非他真的有辦法剔除自己所有的愛意,只要還殘留絲毫,她就必須利用到位
昏昏沉沉中,她思考了很多,也琢磨了良久。
指望這家伙良心發現放過她已經是天方夜譚,就算她的身份著實是個大麻煩,他估計扛著黑薔薇家主與緋紅執政官內外交加的災禍都不可能放她走,那她只能自救。
斟酌來看,安妮公主那條路似乎比姐姐的便宜未婚夫更值得嘗試。
畢竟之前再怎么氣他他都能忍,諾蘭羅薩司只出現個名頭,還沒見到她呢,他就發瘋了。
呵男人的嫉妒心。
阿黛爾醒的時候,覺得很不舒服。
渾身上下哪都不舒服。
不知道是神經的遲鈍造成了感知的滯后,還是說過量激素在肌肉細胞中尚未完全代謝,以至于她還是如此疲憊。
意識已經恢復清晰,她的腦子很清醒,但就是覺得身體極累。
挪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趴在一個溫熱的懷抱中,環繞著她的雙臂圈得很緊。
金褐色的頭發與純粹的金發織纏在一起,也好像染上了溫度,阿黛爾沒看出什么旖旎的意味,她覺得自己最近掉的頭發有點多,與那陽光般的柔軟金發交纏在一起,她的頭發顯得更加沉暗。
“變態。”她喃喃道。
繞在后腰上的手沿著散亂的頭發探到后頸,亞撒一只手捉著她的后腦勺把她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