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爾目前身陷中央星域,就算白獅沒有陷入與輝煌聯盟的新一輪戰爭,也很難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從中央星域找回自己的主人,但是黑薔薇家族不同。
他有足夠的能量做到這一點。
諾蘭盯著他許久,審視的目光銳利至極。
不無郁色地想,他是帶著興師問罪的意圖而來,如今卻不得不又攤上一個麻煩。
他當然必須撈出阿黛爾。
她既然代替蕾拉,也就成了黑薔薇的婚約對象。
既然是克羅恩的血脈,既然是白獅軍團的新主人,也就是完全繼承了蕾拉的債務;她既然是個新的奇跡,必然擁有更多的特殊之處,蕾拉無法留存后代,并不意味她不行,不是嗎
或許當時賠本的買賣會以一種峰回路轉的方式重新達成。
尤利安的身影只在他的腦中存在了片刻,就被另一種隱秘的好奇與揣度壓過。
“那就增加條款,”諾蘭雙手交叉,擱在談判桌上,青螢的雙眼盯著對方,“以克羅恩的名義。”
“白獅的掌管者,榮耀與軍團的橋梁,卡爾洛西,你有權利代替你的新主人定下契約。”
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恐慌席卷了整個多尼恩塔。
能想象嗎,多尼恩塔星環大停電不止是停電,天網斷開連接才是要命的事
公共系統大面積崩潰,事故頻發,更重要的是,那一時刻,個人終端與天網徹底斷開連接,在這個高度發達的星際文明社會,每個人都像是變成了一座孤島
這種恐慌雖然短暫,很快就因為電能的恢復與天網的重聯而消退,但依然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后果與一系列負面影響。
宣傳部長安泰和飆懸浮車趕到金穗花宮的時候,正趕上他求見的對象準備踏上飛船。
“大人”他連滾帶爬下車,叫聲凄厲,“媒體大軍馬上就到請別又把爛攤子甩給我一個人”
身材高挑挺拔的男人停下腳步,垂著眼瞼斜睨過去。
這方星域的總督閣下穿著再普通不過的白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領口別著的金屬鳶尾花大概是唯一的裝飾,深灰色的褲子筆挺,腳踏的軍靴一塵不染,就外表來說瞧著完全不像中央星域位高權重、說一不二的當權者。
主要是如陽光暈染的金色長發之下,有一張過分俊美的臉那藍得近乎清純的眼睛,完美鑲嵌在精雕細琢的臉上,叫他的容光甚至是現出幾分圣潔之色。
然后這圣潔如天使般的人挑了挑眉,用一種沒有起伏的語氣說道“關我什么事。”
他走了。
他就這么走了
安泰和撲過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動門在面前合上,還想去扒門,但是飛船的啟動階段就超音速,一眨眼就不見了蹤跡,他目瞪口呆地待在原地,終于忍不住對著空氣破口大罵“混蛋”
“你倒是跑得快我要怎么對外解釋”
“我能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