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氏的“盜火者”
本該在預定時間門內抵達、卻并未現身的“盜火者”
尤利安以最快的速度搜尋這艘巨型星艦的下落,未果,它好像根本不存在于邊境,但他知道,那都是假象,“盜火者”擁有罕見的隱形系統,那些裝置甚至能屏蔽精神力輻射
緊接著,對方的拒絕通話,也印證了他的猜測。
“柯氏到底要做什么”
不接受通訊也即害怕被定位,如果不是做賊心虛,以雙方“盟友”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反常的行徑。
尤利安完全坐不住了。
除了幾分引狼入室的懊悔,還有一種意外的暗喜,“暴君”是否就在他們手上
她必然傷得極重、情況非常糟糕,才有這樣一種可能。
判定“盜火者”仍在邊境,但出于某種私心,他并未將消息傳達給白獅倒也不是說白獅就會被蒙在鼓里,而是在他們得知真相前總有一個時間門差,既然“盜火者”盜取了不該得到的珍寶,那他是否能夠截獲為自己所有
畢竟“盜火者”終究要回到中央星域,而中央星域在邊境的領域皆是凱撒軍團所有,任何航道都掌握在他手中,他不認為對方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脫。
由于事發重大,他甚至緊急關閉了航道基站,封鎖部分遷躍蟲洞。
處在憤怒與亢奮中的尤利安,一時之間門將自己的舅舅都拋在了腦后。
邊境的風云瞬息萬變,數日后紅發的統領才又匆匆連接上舅舅的通訊。
“諾蘭”尤利安的模樣比上回所見還要來得狼狽。
紅色頭發近乎干枯地垂落在肩上,蒼白的臉上帶著數道血痕,最嚴重的一條甚至深可見骨,露出了外翻的血肉,整個人萎靡、傾頹,還隱藏著幾分經過近身搏斗之后不可抹消的暴戾。
他一只手仍抓著自己狹長的刀刃,衣衫破敗,背景是某顆行星的地表廢墟。
“我擊沉了盜火者,”尤利安不受控制地咳嗽,顯然肺部也有損傷,“嗜睡癥艾黎重傷逃跑可我沒找到她”
他用一種驚慌的、無助的神情喊道“我沒找到她”
煙灰色長發的男人身穿睡衣,顯然這并不是那么適合會客的時機,但他很快站了起來,青熒的眼瞳像是滴進了墨色,霎時幽暗深謐得如同不見光的宇宙。
“你說什么”他語氣平和,不快不慢。
“舅舅”尤利安語無倫次,“幫我制裁柯氏她落在她們手里了”
“到底是誰誰的手筆不可能逃脫的我被誤導了那群小丑竟然如此愚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