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謾罵已經完全不能發泄自己的暴怒,無命真恨不得跟阿黛爾同歸于盡
但目前作為囚徒的他這個精神化身,連自我毀滅避免本體被坑都做不到
瘋子瘋子瘋子你個瘋子
無命當然理解自己,化身與本體的思維模式完全一致,所以當他意識到本體離自己的時空距離極近的時候,他就明白了阿黛爾的謀算這可是比被動等待世界毀滅的慢性絕望更直接的挑釁、更糟糕的刺激。
他這種過激反應也讓阿黛爾確定了某種事實。
已經把這家伙晾很長時間的阿黛爾終于理會他了你知道你的本體來了。
她語氣還挺輕快,一副終于抓住他小辮子的了然化身果然對本體留有感應能力,我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
他的受困還不止是物理的隔絕,但他依然知道自己本體已接近,只能說畢竟是同一個體,彼此之間存在著某種冥冥中的感應,這種感應突破時間與空間的限閾,屬于他自己的奧秘,即便是全盤掌控他的阿黛爾都無法感知。
無命不理會質問,他都快因阿黛爾的異想天開而喪失理智了你敢說不是你引來的
是我呀,阿黛爾毫不避諱地承認了,否則我為什么非去招惹血紅天災呢
她雖然不能精神力離體去查探太空的動靜,但她的設想中已經將一切都按照計劃分門別類地設計好,也留出了適當誤差的彌補范圍,無命這一嗓子讓她對于目前天外的進展也有了大致的估摸。
確定一切發展還是在她設定的軌道上,她也覺得挺愉快。
無命,很討厭蟲族吧,阿黛爾帶著笑,丑陋的、低級的、沒有任何美感與高級價值的生命體構成。
她說蟲族的族群太多,等階雖然分明,卻沒有統一的被認可的首領,混亂就意味著不可控,不可控讓戰力成為威脅,這才是萬族議會始終不接納蟲族作為成員的原因萬族議會有自己的綱領,自己的不可逾越的規則,即使是作為議會在這道戰場執行官的無命閣下,都不能違背當然,這正好合了你的意,不是嗎
因為無命,你,是真正地厭惡蟲族吧。
無命愣了愣,皺眉道你在說什么鬼話
阿黛爾眨了眨眼,篤定道你討厭蟲族。這是很明顯的事。
胡說八道無命冷哼。
對方這種斷然的反應完全沒有影響阿黛爾的思路,她涼涼道蟲族的生理機能恰巧能規避你的天賦吧除非你能控制母蟲可你做不到。強控的結果,成功就是毀滅族群,失敗就是反噬,蟲族想必讓你很頭痛,討厭是很正常的事吧
“蟲族不是我的職權范圍跟我天賦相悖的種族多了去了,總不能對什么都耿耿于懷吧”無命咬牙切齒,你甚至沒有接觸過蟲族把臆測當成事實的也就只有你吧
這個冒牌的“蕾拉”,從未參與過任何一場大型戰事,她對一切都是道聽途說;白獅手上是有他的情報,但也不至于輯錄這些無法判斷真假的隱秘,她所知的不正是臆測么
阿黛爾輕笑不,你不覺得你對蟲族太熟悉了一點嗎
于是無命悚然,使勁回憶自己與她的交流,猜測自己是哪里暴露了什么,雖然冷汗涔涔地發現在她剛入主白獅、熟悉戰線情報的時候,他好像還真“指點”了不少關于蟲族的情報,但確實沒有一些異常的態度。
他被囚困后,用盡各種辦法都無法逃脫,本來就憤怒至極,讓他栽跟頭的又是個“冒牌貨”、“菜鳥”,他當然忍不了,依仗著自己的知識經驗對她各種冷嘲熱諷是常態,破口大罵也不少而蟲族本來就是這個戰場上的常見戰力,他作為聯盟高官對蟲族熟悉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她怎么就能據此判斷他討厭蟲族呢
無命確定了自己真的沒透露什么情感態度,不免匪夷所思你腦袋到底有什么問題
阿黛爾平靜道蟲族確實不值得你上心。殺死蟲母就能毀滅族群的存在而已,就算有比較強大的戰斗力、破壞性,對于驕傲的萬族議會執行官來說,也不值得上心。
所以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