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整個據點、所有手下連帶著他都忙碌得甚至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半的模樣,尤利安竟有那么瞬間無言以對。
他又看了眼那玩意兒,覺得礙眼到了極點,看一眼都覺得連眼球都要被刺痛“你想做什么”
“一點小娛樂。”阿黛爾微笑道,“別在意。”
尤利安消退掉最初的震懾,正打算眼不見為凈,但視線剛挪開就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表情瞬間嚴肅,再度掃進密閉的培養皿中,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你怎么做到的”
他看向她的眼睛也帶著試探。
預測是預測,現實是現實;他們當時做的所有生命實驗都以失敗告終,甚至最初探索星球的時候,還有不少普通人直接犧牲,證實了只有能力者能夠在這個星球短暫生存。
而這個女人在接觸到這顆死星如此短暫的時間,就培育出了一種植物這不能不叫他與之前發生的事聯系到一起。
他一直忽略了,她之前下裂谷的時候,精神力與“代謝物”相觸時,究竟做了什么行為才導致后來的異動
她所得知的情報,她現在培育的生命,是否就來源于當時的行為
總不至于她所倚仗的、真是那句荒謬的“能聽懂星星的話”
阿黛爾回答道“這種問題的答案,可要算到我們的交易中去了。”
她看著尤利安,目光平靜而帶笑“只是恕我直言,閣下,您還未給我準確的答復呀。”
他把之前那個提議晾著,既不答應與她情報共享,卻也沒直言拒絕,既不肯放權讓她參與真正的行動,又需要依仗她的力量探查礦脈雖然舉止矛盾,但未嘗不是還在評估于是這種等同當面逼問的話語讓他剎那的啞口無言后,他馬上又找回了自己的頻率“還在考慮,等到此行結束后再予以回復。”
他只能放棄索取答案,只堅持要她隨同。
阿黛爾確實也沒有拒絕這一次行動。
或者說,她已經等很久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這個蠢貨腦殘哪玩得過你
這次陪同的不止是唐,還有希娜。
阿諾德很不想留下,但必須顧忌身份,希娜則純粹的是閑著。
尤利安沒有反對,大概是因為這兩位都有不俗的戰力,看上去很能打。
凱撒方面的隊伍除了尤利安本人外,還有四個人。
阿黛爾挨個兒觀察了一番,其中兩個武力值極高,另兩個是做研究的準備。
一行人走出了很遠的路,并非往裂谷的方向,而前往星球的背面、他們耗費很長時間準備的礦洞。
誰也沒想到,這次探索會如此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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