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處境不可能維系太久。
因為蕾拉從來不是忍耐的性子,她瘋狂地渴望著戰爭,主動尋求戰爭,她是舔著血火、用尸骨與死亡來塑就自己黃金冠冕的那種人
這是她與姐姐最大的不同。
但阿黛爾卻沒有一點兒反駁的意思。
只是任那家伙自己跳腳、憋屈、郁悶、惱怒。
這算什么呀,她平靜至極。
阿黛爾認真地巡視了莫路可這一段陣線,常年與那些荒漠蟲類抗戰的陣線,當然沒有里耶利安那么平靜,但也無需她參與。
倒也不是說這些蟲類有多大的殺傷力,就是惡心,殺不絕,斬不盡。
真要說起來,只有蟲母是智慧生物,由其衍生的蟲類只是低等生物而已,但是蟲類本身對于星球的侵害性太大,但凡叫一個蟲母侵入星核,整個星球的資源都會被掠奪殆盡,白獅的“光河”與輝煌大聯盟之間的無數星云,幾乎全是死星、廢星,多半就是這些東西的杰作。
阿黛爾忍著內核中的那玩意兒逼逼叨叨地訴說著蟲子有多么惡心,它們有什么習性有什么弱點,它們曾經對白獅軍團造成了多少損傷,為聯盟創造了多少戰果也沒覺得大開眼界,更不覺受教,就是煩。
煩透了。
即便這家伙說的很多情報、信息,對她了解這條戰線確實幫助很大,但分辨謊言、過濾嘲諷、去除暗示這些附加條件,確實也令她更感疲憊。
她在完成工作閉目睡下的時候,才進入精神內核,在完全由自我掌控的天地里,一腳一腳踩著某個家伙的臉。
恨不得就這樣踩爛了,碾碎了,徹底叫他消亡。
意識海陰云密布,精神力如浪翻涌。
你煩不煩煩不煩
煩死了
你知不知道煩死了啊混蛋煩死了
“到底是喝酒誤事啊”
林陌完全清醒的時候,頭疼得要死。
倒也不算是生理性的不適,而是丟了大臉的憋屈跟懊悔。
想到自己在酒意上涌的時候,放肆絮叨地與卡爾洛西聯絡的那段通訊,就覺得沒臉見人了。
但他的猜測,并沒有錯誤。
林陌冷靜下來后復盤了一下,自己的思考很有道理,按這樣的走向去布局確能占個先機。
商場如戰場,白獅與執政官的暗中較量的商議,與戰場也無甚區別。
他沒有再度與“客人”正面會談,如此看來,他的分量確實不夠,他很快動身回晨星要塞。
卡爾洛西已經等了他半天。
林陌進去的時候,統領閣下正在研究星圖。
整個群星聯邦的星圖。
作者有話要說517
1今天還有一更,因為我還是沒寫完原定的篇幅,我必須把那家伙寫出來
2暴躁的阿黛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