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小聲,可這話語何其狂妄
“再厲害的指揮,也帶不起一群豬隊友呢。”
道理他懂可是阿諾德也沒說他來了啊
她精神力接觸到的
范圍過大,不至于吧
直覺感應
沒有確定的事,她居然就敢上
又一次超過他認知了啊
林陌思維震蕩得厲害,下意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這鏡型治療儀既能治內外傷,又兼具分析統計功能,過去用到的機會較少,他也不習慣佩戴,但自從被卡爾洛西逼上戰船之后,他就很少取下來了。
鏡片隨同他的精神力控制,可以將重要畫面截取并記錄下來,他自己的經驗不夠,但因為它因為連接著個人終端的光腦,所以隨時能使用終端的計算能力來作分析補充,增加他的理解程度。
事實上眼前這種場景即使是他都少見。
黑暗渺遠的宇宙僅僅只是個黯淡的背景,星辰龐大的身形在此看來,也只是或明或暗的裝飾,當戰艦推進時發出的刺目弧光與穿梭的例子光束切割視野,絢爛的炸裂將廣袤的穹宇分隔得支離破碎,人好像都與這慘烈又壯觀的毀滅之景近在咫尺。
林陌看了眼阿黛爾。
恍惚有種錯覺,她好像天生就該擁抱這樣的盛事。
身姿曼妙的女性身形立在一艘不起眼的戰艦之中,單手按在操縱臺上,斜倚著身體,認真盯著戰局。
她的身側、身后,甚至是整個艦內,各個部位,橫七豎八全是死去的工作人員,缺失水分的尸體干癟猙獰,而他們生前所擁有的血液全部淌落在地上,凝固成怪誕又血腥的色塊,將本就冰冷肅涼的鋼鐵之地更增添了幾許恐怖的意味。
只不過操作星艦的人都死光了,自動駕駛也未開啟,星艦卻依然懸停在空中,間或躲避襲來的光束武器,仍舊維持著足夠的運轉。
指揮室內的身影只分出一點精神力操控星艦,剩下大部分延展到太空中密密麻麻的艦群之中。
“她”深吸一口氣,在這種充滿了血腥味道的空氣包裹下很有一種舒適感,這幅皮囊束縛之下都沒有太大的不適,但這難掩她的煩躁。
“廢物廢物廢物”
“她”低聲咒罵道,纖長的手指凌空胡亂點著屏幕中的星際,舉手投足有種神秘又魅惑的韻味,不管是嬉笑怒嗔,這種深入骨子的韻味都流溢在那豐滿婀娜的身形之中,將這副身體自帶的美感已經發揮到了極致。
指尖所向之地,短時間內傾盡火力的交戈甚至超過艦體能承受的范圍,就好像虛空中存在一只看不見的手,將那些龐大的星艦糅雜成廢鐵,又隨手拋飛,于是陡然爆裂的場面好像的炸開的煙花,一片又一片,充塞大半個視野,而她猶不嫌滿足,依然擰著眉指指點點。
星盜能夠搞到手的最高級別的星艦,在白獅軍團這種作戰級別的軍備面前,絲毫不夠看,別說是火力比不上了,就算是以自殺式襲擊組成攔截網試圖消耗對手的戰力,都嫌花俏卻無多少實質性作用更何況,對手的操作太過于細膩,過于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