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最重要的是血脈,血脈中才有傳承記憶,所以就算妖魂融合了種子,養出來的也必定是“花娘”。
至于性格方面的因素,總有些差異,這就與靳司命一樣他的前世是萬象魔君,但如今的他與魔君可謂是毫不相似。
人的成長過程中所經歷的一切,對于人格的塑成有直接影響,妖也是一樣。
“我明白了。”
當然,千葉心中還有些蠢蠢欲動。
他既然如此熟悉妖族,那關于妖文
結果回眸看到遲歸崖似笑非笑的臉,這個看熱鬧的家伙滿臉寫著“我要看你怎么丟人”,頓時熄滅了想要詢問的念頭。
靳司命跟師鴻雪一定有牽扯,而且關系不會差婚契什么的,師鴻雪干得出來,她卻連講都不好意思太丟臉了。
算了算了,知不知道詳情的也無所謂,就跟遲歸崖喊的那樣,總歸簽都簽了。
佛子封印完控玉妖傘與公西雁,與一干寒山寺長老勞心勞力地將池子底下的“天魔巢穴”暫且隔斷,以封界的形式將之收攏。
要徹底消弭估計就算是佛法浸潤多年都難的事,但千葉也算是大開了一番眼界。
佛道對于“須彌”“空間界域”方面的術法造詣實在是厲害。
散掉頭頂的界障之后,佛子帶著翎玉少主匆匆趕去煉妖塔,千葉被引領著進入住持院,遲歸崖與她如影隨形。
引路的僧人倒也沒攔,大概是上面有什么吩咐,所以縱使對遲歸崖很有抗拒之心,也是順從地將兩個人一起帶了進去。
千葉能感覺到遲歸崖對佛道的提防還是很明顯的,但仔細想想,好像這也沒錯。
就像她也擔心佛道將她扣下,所以需要遲歸崖保駕護航一樣多考慮一籌倒也是正常。
住持院與寒山寺整體的建筑風格也沒什么區別,但意外的是,千葉發現整個區域之內,都不存在任何植物。
或者說,別說是植物了,連一點活物的生機都沒有。
要不是袖子里的妖魂有些躁動不安的趨勢,千葉還想不到這點,因為甫一眼是很難感覺到異樣的,知覺所能接收到的第一印象就是震撼,那種宏偉的浩瀚的、超越世俗的震撼。
當然,千葉見多識廣,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規則層面的場景她都天天見著,像是住持院顯露出的這般規則,雖然恢弘浩蕩,但反而要清晰明了得多。
然后意識到為什么沒有生命存在于此生命身上堆砌的規則太多了,哪怕是一棵小草,還是一只蟲子,都比簡單的自然要來得復雜,要是有生命存在于此,這個地界也無法保留這樣的潔凈與靜謐,使之呈現出毫無駁雜的氣息。
千葉覺得,如果寒山寺不是故意營造這樣的地界震懾他人,那就是妙應大師出了什么岔子,必須要待在如此環境之中。
而且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因為千葉下意識的解析之后發現,相較于寒山寺處處能見的佛法與佛性氣息,這院子所模擬的規則,只是純粹的空間與穩定。
這就是意外所在了。
帶路的僧人在門口就躬身告退,千葉跟遲歸崖踏入其中。
未及檐下,先停下腳步的是千葉。
后者緊跟著停下,轉過頭,以眼神示意她。
千葉沉默了一下,謹慎開口“我好像一直沒有問過你你與師鴻雪是不是有特殊的聯系方式”